星期五, 六月 19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
第一章
1990年7月大学毕业,8月分配至江苏省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镇江经理部工作,从事文秘。报到时,我从句容老家乘客车到镇江,到了大市口,不知怎么走,但是,沿街走着走着,走到健康路五环俱乐部,抬头一看,看到公司牌,一点没走冤枉路。
因是六四学生,我和2位中专生(丁德斌、周正)开始学习了三天,就是一位老书记(肖仁奎)读报纸,然后去扬州施桥仓库实习。
回镇后,在人秘科工作。在宿舍,看到一份纸质高档的歌单,就是列举将要流行的歌曲,非常精致漂亮,而之前之后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歌单。
12月4日吧,和领导去苏州出差,何耕开小霸王面包车去的,出席省农资会议,省农资过经理讲话,记得有说怎么辩别假冒伪劣农药,说的很好,我录音,估摸磁带快完了,换磁带。晚上听磁带,写讲话稿,是蔡光义手写,他当时是人秘科长。
当时有些奇怪的事,因过经理无锡话,我俩听不清,蔡竟骂了句他妈的。吃晚饭时,不知谁搛了块肉给蔡,蔡竟问陆立新说:“你搛的?”,而陆是副经理。
不知怎的,就很兴奋,哥哥在苏州的同学来宾馆看我,我竟让他们洗个脸,晚上在宾馆舞厅,我抢先进舞池跳迪斯科。
兴奋了,睡眠不好,第二天早上,我在公园,好象唱歌,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,周正让我到厕所前去,并说见一个对我未来影响的人,好象是蔡。
他们先开车回镇,后来陆经理和我坐火车回镇,火车一路见着火堆,也是奇怪,应是焚烧稻草。
回镇后,总是兴奋状态,宿舍里门插着一张白纸。哥哥和我晚上在饭店吃饭,老板大声说狗肉狗肉的,因为我姓葛。而早上在宿舍,听到学校放高音喇叭,说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的。单位找关系给我配了种药品,我当然不吃,因为会魔术,吃时压嘴边,后来吐掉。
12月14日(后来的神教受难节)上午,蔡光义、吴明锁和我哥带我上车,朱国京开车,进一院子时,吴还遮了下我眼,我看到是镇江市精神病院几个红色大字,在路的上方拱门状。
进了医院病房里面,他们都走了,有个老头(病人),到房间,按着我手,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?我说医院,他使劲,力很大,说是保密局。
因为门关着,我出不去,我就要医生放我出去,他们不理踩。我对医生和护士说:“你们不放我出去,我就脱衣服,一件件,直至脱完”。他们仍不理踩,我就很气愤,开始脱衣服,刚脱了2件,一位医生(周国海)说,你穿起来,放你出去。
我刚穿好衣服,几位医生护士护工,还有病人,就围着抓住我,我是不反抗的,绑我在床上,是用长长的布带,绑四肢和胫部,给我打电针,就是一个通电仪器,头上插几根针,说不出的疼,整个头没有嘴耳鼻眼的概念,象个大铁框,有个大铁锤在里面搅,有时收缩的疼,有时放射的疼。边问我,这是什么地方,我说医院,可他们并未停止电针,我就照老头说的是保密局。
我听到一位年轻女子声音:“葛亦民好样的”,象是许海鹰的声音。
电针结束,我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这时我哥来为我擦,原来他没走。
星期四, 六月 18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9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9
第九章
在老杨家吃过晚饭后,我们在门口闲聊,老任说:“我们这行,如果谁有事,急需钱,可以钱都归他,只要管大家吃饭就行。”我因丢电影票需钱,也正是这个原因步入江湖的,但我没说。
小薛说老任做架子时,事后没事的情况下,对凯子说:“我这盘棋着着要动。”意思每个子都要动,才能下完。
高牛B在门口摔了一跤,老任说:“沉痛哀悼高牛B同志。“说时比较正式,很搞笑。
江湖有个说法”金三月,银三月,吃三月,玩三月。“就是春天是金三月,秋天是银三月,这二季温度适宜,便于干活骗钱。冬天是吃三月,天冷街头摆摊不宜,在家吃吃喝喝。夏天是玩三月,高温同样摆摊不宜,在外玩耍。
流氓们知道每个路过女人的名字,穿红衣服,就喊她”小红“,穿黄衣服就喊她”小黄)。。。以此类推:)
晚上我在宿舍,摆残局和同学蒋苏平下,无论我拿黑棋红棋,他一直输,他这局拿相反棋模仿我上局下法,我稍一变动,他又输了,中国象棋残局还是很有科学的,你必须下对每一步,并知道每一步变化。
有次在宿舍,同学戴勇和蒋苏平卖旧衣服等给高牛B和小薛,三文不值二文,高牛B直喊便宜,买了不少。
因为丢电影票亏钱,年少无知的我,象美国电影里一样呆过银行,还跟踪过一取钱的老太,因为良知,没有犯罪,幸甚!也去过商场,在我面前,几人放个包在柜台上,后面一个男的,立即过来取过包就走了,吓得我赶紧离开,事后想想,象故意演给我看一样。
多年后,我老家村长王大权,到我家玩,开口就说:“还不能怪小偷,没生活费了,要生活啊。”这就是我说的小偷是非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,也是我要实现共产社会的原因,只有共产社会,才能保障所有人的基本生活。
那时南京有大量小偷,称为“勇马”,那时公交车是前后门同时上下车,车内买票,有售票员。而这同时上下车,就是小偷下手的好机会,因为那时公交车都很拥挤,凯子挤着下车,勇马挤着上车,就有明显触碰,勇马掏凯子钱包,因太挤,不宜发现,反之,凯子挤着上车,勇马挤着下车,一样。
有次我和夏下公交车,他一个认识的勇马下车后说:“差点得手。”还为一个失误懊丧。
有次坐公交,当地一个南京小青年就在车上喊:“当心勇马,勇马很多。”
那时公交普遍逃票,乱喊月票(用南京话,呵呵),有次我和夏下车,他走了,我被查票,我说票在前一个人身上,并乱喊前面的人,没成功,我把骗赌的烂手表给了查票的人,装着继续追前面的人,走了。
在新街口,有些女子卖华国锋、四人帮近况什么的,就是写个标牌,一元钱,凯子买了,给一张印刷的纸,也就是报纸上的,王洪文正在坐牢之类。
有些女子卖麻将秘决,同样是印刷的一张纸,比如“起手听牌”,就是准备好一把已听的牌藏在身上,换一下。有次凯子发现上当,抓住女子,我就上前劝说,事后她们说我普通话好。
有次在高牛B家,看了张合照,高牛B说有个人靶掉了,他要逃跑,用刀杀了阻挡他的人,高说不杀人,跑不掉。
虽然命案必破,事实好多命案破不了,案犯逍遥法外,这也是穷凶极恶之徒宁愿杀人,也要逃跑的原因。我老家江苏句容大卓乡,就有三个命案,二十几年没破,一个是石山头邮局夫妻俩被杀,他俩没说出钱柜密码,村民说说了也活不了,后儿子顶职。一个是跳舞纠纷,一男子被杀,当时破案,相关区域青状年都验了血,如我小舅舅。
以至上面干部来我村收费时,有村民说:“你们只知道收费,杀人案一个也破不了。”干部们哑口无言。
第十章
大学寝室,吹牛常常肆无忌弹,我说了个从你外婆到你外孙女,连R5个斜B带斜PY。
流氓们喜欢说“报我的名字”,介绍人去找谁,就说这个,意指他面子大。
和夏在一小店买东西时,偷拿几颗糖,这个纯为了好玩。
有次和夏在中央门汽车站,收魔术徒弟,就说和团长闹矛盾分家,有个小伙子跟我们到旅馆,夏对小伙子说个不停,也提到缴费,比如5元,小伙子醒了,急于离开,给了钱走了。
高牛B说,有个流氓嫖娼,事后不付钱,说:“先是我R你,后来你R我,扯平了,把什么钱?”
星期三, 六月 17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8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8
第八章
因为暑假,大部分同学都回家,夏、高牛B、小薛常睡我校,刚好同乡兼学长秦一彬给我一空宿舍钥匙,我们就睡里面。
有天上午,我们几人正睡得香,都在梦中,校保卫处敲门来查,是吕校平老师(管学生工作)叫的,他先叫校卫队,因校卫队是我朋友,我在学校组织放电影,让他们把门,给他们好处多,校卫队不愿干涉我,没理他,这是校卫队事后跟我说的。
校保卫处把我们带到保卫处,高牛B和小薛照例报了别人姓名,夏有个皮箱,都是魔术道具,他有个安徽乡级的证明,说是魔术师,请至处给予方便。校保卫处对我说安徽要饭的也有证明,并放了我们。
夏干起了老本行,教我魔术,并和我开了首届魔术培训班,印了一沓纸广告,在校园张贴,除了我们南大,还有南师、河海、东南等,以至南师有个蔡燕的女生来学魔术,我带她去看了场电影,她不好看,有点丰满,但女人味特浓。
我们还在衣服上印上魔术班的字,我大学毕业照,那个2寸的白衣黑白照,明镜止水网友说棱角分明的,其实是绿色的,上面印有魔术班的红字。
夏有瓶水,说是什么药,开了让我闻了下,特晕,是害人的东西。
在排档,高牛B对杨说:“徐明不知道我们是为他打工的。”我后来想,是否说的是我,这个排档就是为了试炼我的。
有次晚上迟了(刚上大四时), 林子祥与我在我宿舍床上倒腿,夏天也不用被子,我放了条长凳在床边,学生床不宽,林和我刚躺下,室友不让,我说:‘我朋友在我床上睡一晚也不行啊?“室友坚决不让,排斥社会人士,他们不象我接触多,他们也有点害怕,林子祥只好走了。
流氓也有人生三大乐,用夏的话是:靠B、捏脚、掏耳朵:)他强调靠B第一:)
夏要走了,我和高牛B两个“徒弟”送行,在中央门汽车站一饭店买些菜带回喝酒,拿了饭店的碗,给了押金2元。第二天我去还碗,却不给我退押金,我就闹吧,也是年轻气盛。饭店报警了,警察正是上次利子牌卯我的,我辩称下棋的是我弟弟,我是大学生,也许我戏演的逼真,警察信了,放了我,当然2元押金我也不再要了。
有点非常奇怪,我工作分配到镇江(省农资),可夏竟找到我单位的电话和地址,91年夏来我单位找我,而我开始找我单位报到,都是不知怎么走,非常巧才找到的,他先电话我,又说三楼就不上去了,忌妒“3”,在楼下等我下班,我当时不舒服,当作麻烦事,下楼时,还羡慕同下楼同事王正平这样的,没麻烦事的。我带夏到宿舍,然后去南门大街一小饭店喝酒,送他到大市口一个公交站台,他去火车站。
第二天下午,我在上班,夏来电话,说火车站派出所查了他,他当时长头发(他好象一直长头发),拿着我分别时送他的吉它,让我给他证明,是我师傅。然后电话给了警察,警察问我,我说:“师傅不师傅不说,我跟他学过魔术。”因为我是单位电话,警察放了他。过了不久,夏又来电话感谢我,应用的是公用电话。
星期六, 六月 13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7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7
第七章
我女同学林毅 、曹蕾和单晓朋常来排档找我玩,我就下面给他们吃。因单晓朋和曹蕾要好,我就和林毅要好,其实曹蕾对我更好。有次下面,我放了一整根香肠给林毅,压在碗底。
有个流氓外号唐鸡屎,很帅,经常和人来排档,有天林毅她们来,唐鸡屎耍流氓,坐着拉着林毅的手,说小姐漂亮(那时小姐还不是贬义词),林毅没办法,憨憨笑着,我就边阻止,边向唐鸡屎说好话
,说我同学是大学生之类,不能这样,唐鸡屎不想放弃,最后我坚决阻止,唐鸡屎才梓梓放了林毅的手,说大学生坏他好事,流氓们都叫我大学生,事后单晓朋说想冲上去,可你个大学生,和流氓来硬
的,肯定不行。
流氓们总是时聚时散,今天这三人在一起,明天那五人在一起,都有自己的圈子,圈子里的人也有重复。
有两个流氓,还都帅,女友都很漂亮,他们说起朋友铜头一次和几人在一屋,有仇家多人杀来,其中一人是铜头朋友,他一看铜头也在,大喊:“铜头快跑。”铜头闻声跑了,估计其他人也知道铜头是
他朋友,放过铜头,剩下的几人可遭殃了。
两个女友是云南女子,有天晚上有一人在排档,因为他们也结仇了,流氓结仇都是流氓之间结仇,争场地啊,争女人啊之类,你个普通人,流氓也不会和你结仇。高牛B让我送那女人回家(就是暂住的地
方),说有个男的送好些。天下着小雨,我和女人合打一把伞,走的是鼓楼一条巷子。她说她是云南人,我瞎吹云南我去过,但立即露馅,我说去过云南的桂林。
高牛B闲聊时说,女人Z了更好,对你更用心。他们唱了首歌,他们唱不全,我也只会一句:“可是她呀她呀,就把我丢下。”
一次利子牌,在中央门汽车站被卯,我的江湖岁月,每次被卯,都是我一人,可能是架子概率高吧。我就说句容人,没说有同伙骗赌,就说摆象棋残局的,放了我。
我在学校模仿《万水千山总是情》,唱了首黄色歌曲《RB歌》
莫说RB多费事,R你妈,R你奶
老太小孩也可RB
未怕吊子R破了处女莫,大B大D总是R
RB也要天天R,R死去R活来
大大R八十回合。
笑着唱的,最后笑的不行,“八十回合”四字不是唱是说的。戴二录了我的音,暑假又把我的录音在一个学校放,再录音,给我们听时,我的歌声里就有了女生们咯咯的大笑声。
星期五, 六月 12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6
葛神异闻录之江湖岁月6
第六章
有次和夏摸花子,在鼓楼被卯,警察向我问夏,我说不认识,夏脱逃。带我回派出所路上,我还可怜一个女老乞丐,说警察不管她。刚好一位女警认识中文85的刘利民,我说是他好友,说了些好话,放我走了。
有位流氓,爱喝洋河,都叫他洋河,洋河叫我“冒子”,因我戴眼镜,这也是他们借以贬低大学生。
流氓活着的意义,就是吃喝W女人。闲聊就谈这些,有个流氓说Z时他都带张报纸,不弄脏的意思,有时是在别人家Z。说到催情药,有个流氓说不能玩,怕女凯子“醒”了(事后发现了的意思)报警。
流氓们称朋友叫老弟兄,好朋友叫绝对老弟兄,排档常有流氓看到朋友来了,招呼下面或炒菜,说是我老弟兄,有时强调绝对老弟兄。
有个开马自达的,常来高牛B家,他刚出狱不久,胖胖的,一位妓女说,他还没动,她动了两下 ,就出来了。
夏说他们走江湖的,有钱当然不存银行,而是在当地,比如南京玄武湖,找个树下埋钱,做个记号,以后再来南京,好挖出,不知真假。
有个小花子,是个小混子,在排档帮忙,说高牛B和上次那人打架时,他要在场,就打死他,高摆摆手。合伙做生意,如果有人私下吞钱,叫“打老窝”。我同学林毅、曹蕾来排档找我玩,我跟她们说到打老窝,小花子以为我说他打老窝,责问我。他竟想林毅心事,写个纸条,托我交给林毅,我当然没理他,过两天,他以为林毅多看他两眼,以为纸条有效了,感谢我。
排档一般由杨下面炒菜,我也下过面炒过菜给客人,有次烧汤,我放了酱油,高说不要放,那人也未责怪,当然都是用熬的荤油。有次他们开玩笑说我将来也许当国家主席,我说我如果当了国家主席,就把你们都杀了,我是自己不留污点的意思,不知他们听出没有。
排档没客人时,我常唱潘美辰的歌,“我想有个家,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,在我疲倦的时候,我会想到它。。。”
如果有穿着较好的客人来排档,看着象港台的华侨的,我就把价目表收起来,客人问价,就加价,这就“洋盘”,原意是给洋人加价。有次这样的几位来,我洋盘,他们也吃了。
鼓楼医院常有病人家属来吃饭,点饭点汤不点菜,下次来,高不愿意了,必须点菜。
有个流氓手臂伤了,纱布包着托着,要去医院,找我借钱,我在钱箱里借了,高责怪我,我说他伤了可怜,他说谁可怜你。
有次在排档,一位女人,手提着个水壶走过,一流氓喊声“提壶”,那女人直骂,提壶是Z的意思。
有文化的客人,看我是大学生,常和我聊天。因为64不久,有人问学生支持亚运会不?我说支持,两回事,他就夸赞。
因为我也不拿钱,就是做做玩玩的,有次徐明在接电线,我坐着,他说我不做事,我就把我在学校食堂打的满满一钢精锅饭倒了,他说这样,高牛B只好煮饭。我还想去打扫,一人说不用,马上会有人来拿,指有老太拾回家。
订阅:
博文 (Atom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