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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七月 10, 2026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2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2 第二十二章 华仔(卞正留)喜欢吃我盒饭,我盒饭来了,他总搛好多荤菜,时间长了,我不乐意了。我以盒饭是贾建清为我订的,不再给任何人吃。但我盒饭,千篇一律,我总没味口,先吃了荤菜,再吃素菜,饭总吃不下,只能吃一半。 在常州上班时,有天晚上周末在镇江家里,兴奋了,我背着我老婆,唱假行僧,“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,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”。我老婆知道违逆我没用,就任由我闹。 精神病院有假出院(现在取消了),就是病人未办理出院手续,但人由家属带回家,病人因为关着难受,也欢迎假出院,到期再回医院,但一般也就办理了真出院,我每次都是。 有个卫生员,我叫她梅艳芳,有点武功,抬腿很高。喜欢让我给她按摩,她很性感,我也乐意。有次晚上,很晚了,她坐在门边长凳上,我就给她按摩敲背,很香艳。另一个按摩的在,我说:‘按累了“,他说:”老按肯定累“。我说:”抽烟吗?“他说:“你有?”我说:有“,他说:抽”。就让梅艳芳点火,我俩去卫生间接了火车。 病人有时问护士病情,护士总是说明天问你的医生。但压我手的小美女护士,会和病人说上一通。 精神病院经常绑人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医护称之保护。类似监狱的关禁闭,绑在床上,看到其他病人走动,你会羡慕他们。 有些固定的老病人,专门做事,天还黑着,陈金林就来拖地了,A来倒垃圾。吃过饭,A等立即拖地、冲厕所。有个老头说:”他们不做事难过的。“就是对我说一代交一代的老头。 有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进来一个女督导,她出门时,我对她说我在思考国家大事,督导说:那要加营养餐。 朱志勇对我说,春节每人小把瓜子,几颗糖,初二就吃粥了。 早期,有次做电针,一护士说,我的话你要听,另一护士也这么说,另一护士说,我们的话,你都要听,仿佛都是我老婆:) 病房常有小偷,有次我一袋苹果,系在床头,谢平晚上偷吃一只,第2天和我说刚吃特别好吃,吃到最后,没那么好吃了。 周文宾说一人是孙悟空,我叫他梁雅玲,算我们麦当娜乐队的。他经常偷东西,晚上,翻别人床头,有次好象偷了我几支烟,我打了他两巴掌,还和他爸妈说了,他爸妈让别打。 有次,我睡走廊,被偷烟和饼干,我让查监控,曲洪芳主任不让查,说就1、2支,不知她怎知道? 有次李元霸被人偷了好多东西,牛奶、饼干、桃子,李元霸发现那人吃的饼干,和他妈送的一样,告诉护士,护士审问那人,他承认了,李元霸去拿回,顺带多拿,护士说不是你的别拿。 李元霸也会偷别人烟,有次一个陪护小伙。扒在小活动室睡觉,一包拆了的红南京放在桌上,被偷。护士查监控,是李元霸拿的,李元霸说扔厕所冲了,护士也没深究。

星期四, 七月 09, 2026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1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1 第二十一章 集体住宿,打呼噜是一大问题,有个人喜欢任贤齐的歌《伤心太平洋》,那时电视可以放U盘歌曲,他就要求放这首。他严重打呼噜, 一天晚上睡觉,呼声太响,又在我床边,我对卫生员张说:“呼声这么响,我怎么睡着?”一会,呼声低了,卫生员敢紧说:“不打了,快去睡。”前文喜欢董卿的句容老乡A,对太平洋母亲说,他打呼,我用鞋子打他脸,他母亲就紧张,A又说不会真打的。 太平洋的母亲几乎天天在医院陪他,早上来带个剪饼给他,还有水果。有次,我看到他母亲躺在护士站门口地上,又哭又闹,我去拖她,护士长说不要拖,又说拖坏了, 我就住了手,最后她却说护士长好,护士长万岁什么的。 有天晚上,应是太平洋打呼噜,卫生员张让我睡另一个房间,我说没被子,他说:”我拿。“他拿起我原来的被子,带我走,我都有点害怕了。进了房间,没开灯,我躺在中间床上,他给我啪地盖上被子。身边有老人打低呼,我都想到这房间有中央老领导如陈云级别之类,很神秘。 有个小伙子C,很暴燥,他妈想带他出院,不知怎么和护士吵起来,她就骂,护士说:“你怎么这么狠?”他听到,边走向护士,边喊:“就狠,骂又怎样?”当时,医生张蔚也站在护士边上,就是护士站门口。C要打张蔚和护士的样子,我敢紧跑上前拉住他,斥责他打女人。张蔚说:“你要是不出院,我就找人绑了。” 过了会,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挂水,我说:“谢谢你不出院”,他说:”怎么了?“我说:”我们可以一起玩了“,但第二天他出院了。 有个人,40多岁D,住了几天,想出院,他家属找关系出院,其实找啥关系?我不看病了,不行吗?晚饭时,他没走,但停伙了。前文病人吴(他如出院,老婆扬言自杀的),对他说:”我们省把你吃。“D不爱听,回了句什么,吴说:”来啊,我俩干一架。“D说:”不敢,老师傅,你壮。“ 那次常宪鲁主任找我谈话,我说:”相信我们党员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,可这里一抓一个贪官,那里一抓一个贪官,为什么?锻炼人民,试炼葛亦民。“ 精神病院的伙食总是很差。提高价格后,仍是如此,护士让病人提调查意见时,病人总会说伙食差。我早餐订包子,中午、晚上订盒饭,可盒饭也难吃,吃了荦菜,蔬菜和饭总吃不下,他们吃饭很快,我总是最后,剩下不少饭。 有位男孩,他妈妈太漂亮性感女人味,我给他吃了好多天包子,而我吃他的馒头,他也一点不客气。有次他妈和他姨在会客室,我也坐过去,男卫生员就喊我离开。 有次他妈坐在走廊床上,我在最里面房间帮护士做事,出来回我房间,路过她面前,我说:“财产公有,人人平等,不让一个人挨饿,不让一个人受冻。“,”所有的人都得到同等的生活条件才能使大家无忧无虑、友爱幸福。所以必须实行财富共有共享,废除金钱制度,平等地利用一切财富,平等地分配劳动,平等地分配产品,平等地享受。平等地受教育,男女平等,每个人只有权拥有和享受他们所需要的那么多的东西而不能超过,谁也无权追求更多的消费和更少的劳动,任何人不能因为有较多的知识而获得较多的享受和从事更少的工作,否则就是贵族。“向尘世的完美成熟着的人类就是庄稼,尘世财富的共有则是这种庄稼的第一个果实。”根据爱的诫律去收获成熟着的人类的果实——财富共有共享。“ 就是《神经》(神党宣言)的内容,当然我当时没说这么多,说完拍一个病人的肩膀,她就笑。

星期三, 七月 08, 2026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 第二十章 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就是吃药和绑,以前有电针,现在基本不做了,说是残忍,不人道,违反人权,电休克也做的少了。吃药很好理解,稳定你的情绪,控制你大脑不兴奋,而绑竟是大手段,医护称之为保护,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,总共五个绑,即五花大绑,颈胸部医护称之大带。单保护、双保护、三保护。。。分清手和脚,比如双保护,有双手或单手单脚,分的很清。最严重当然是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五个保护:)我领教过好多次,有次绑的太紧,我呼吸都难受,喊松一些,护士、卫生员不理踩,好在不久我睡着了。 闹的凶的新病人,一进来,就是绑在床上,医生、护士、卫生员、狗腿子病人都会参与。有时我也参与,我学会一招,病人挣扎得紧,我用枕头捂他的嘴,他就没劲了,当然只能捂一小会,有次姚洪秀主任也提醒我。 里面打架是常有的事,有次在卫生间,我和王明谈起,说打架没意思,王明说:“要忙钱”:) 我想出去给陶玲蔚送面锦旗,思考着写上什么词语,有人送锦旗,护士或医生是有奖励的。和贾建清说起,她劝我不要送,怕我花钱。后来又一次和她提起,她说:“我也要”。 我对圆周率有兴趣,清楚记得小学老师说的:“山顶一狮一壶酒,二鹿舞霎舞罢,就吃酒,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对”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印象深刻,而我多次住院(我称之试炼),正是“杀不死”,期待“乐尔乐”。有次在活动室桌上用树叶摆3.14159。。。田志宏主任看到,当然他看不懂,让我收掉。 那次还是李先念当国家主席的时候,有个病人和医生说:“想当国家主席,李先念能当,我也能当。”:) 那次向一群医学生演讲, 谈共产主义,我说医院吃的不好,习吃的好。一个男生说:‘习吃的也不好。”:) 第一次住院后,我家人曾问个算命之类的,巫婆说:“我身体内有2个解放军和1个女人附体。” 和贾建清说:“人人都有一个银行(指卖血),而女人有2个银行(卖。。。)” 有次,一位陪护的大姐,给我油条吃,我拒绝,说: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她说正经什么的,我确有个特点,不吃别人的东西,比如在单位,不抽别人的烟,什么客户给烟都不接,自认最后一个红军。 对了,上次提到的美女医生叫许娇逸。常宪鲁主任,我问他:“是党员吧?”答:“当然”,恩,很自豪。我和他谈论共产主义,他说:“现在还有谁信这个。”我说:“你是党员,竟这么说?”他立即讪笑着走开。 有个病人叫张爱民,比如大几岁吧,有时不能自理,小便在身上、被子上,护士、卫生员处理有小便的被子和枕头,就是拿到阳台晒干,继续给病人,不洗。他住院带本《水浒传》,天天看,一页要看半天,我称之水浒研究专家,对108好汉绰号很熟悉,李元霸还佩服,拉我去听,我说:“知道这个,有什么用?”他妈妈照顾他,他妈很喜欢我,喜欢和我说话,虽然岁数大,但很有尊严,爱穿红衣服。有次我看到她,体谅她的艰辛,竟在里面放声大哭,护士问原因,我说看到她。 有次在正东路碰到她,她问:“张爱民在里面怎么样?”我当然说还好,她说:“在家不行,不如放里面。”后来她去世了,我刚好在医院,贾建清让张爱民回家奔丧,张爱民刚好穿着红衣服,还不知道他妈去世。贾建清一看不对,找了件白T恤,给他换上。

星期二, 七月 07, 2026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9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9 第十九章 这次有两个美女,护士蒋碧云,还有位美女医生,丰满性感,喜欢穿黄色衣服,查房时,相对我的医生(也是女的),我更在意她,我对她说:“医生,你真漂亮。”她总是说:“谢谢。”我脑中整天蒋碧云和美女医生,以至我老婆接我出院时,顿觉她老,都有点认不出她了。 医生都很爱国,俄罗斯那次阅兵时,小活动室放实况,我的医生进来说:“我就想看看我们。”指应邀中国军人仪仗队。 这次本小说我写的志愿J敏感,派出所说外地举报,让我到医院写个鉴定,周娟娟医生给我写,我照轻说,重的没和她说,就说写医院志愿J不当,正好《长津湖》歌颂志愿J,她写了我吹牛、发表不当言论,她说我兴奋了,我说:“和你谈话,你让我有点兴奋。”她说:“不要让警察把你送进来。” 当然,我省农资同事们都很爱国,同事群天天爱国。看来张献忠毕竟是极少数极少数人。 上次是十九大前夕,门诊男医生脸上红红的,很有气场,我想我也如是。他说没事,这次安排很厉害很有水平的医生,是位女医生,小年轻,她知道我出了本书(即神经)。 也有老病人关心政治,七个常委选出来,如数家珍,告诉我哪几个。更有甚者,我竟想委员和候补委员里能有我,名单念完,还有点失落。 有次中午央视新闻放中央一项活动,最后说“编制不增加。”我对张尉说:“我和刘德华忙了一会,没用啊,没有编制。”张尉说:“谁是刘德华?”我说:“卞正留”(就是和我互称“华仔”的)。张尉说:“他还刘德华啊?”我说:“过几天,他就是刘德华了。” 我把“亲爱的你张张嘴,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。”唱作“亲爱的来跳个舞,一阵发香会让你沉醉。”然后站在女护士女医生后面闻发香,其实是洗发水,还真的都有香味。有次在护士长头发上闻不到香味,我就说:“香妃不香了,要飞走了。”护士长忙问什么,我说:“你头发不香了,要走了。”她就笑,并不生气。当然,也有老病人看不惯我闻香识女人。想象舞厅闻美人发香,真的让人沉醉。还有“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。”我唱是改成“穿过丛林去听小溪水。”我认为”听“比”看“好,有声音有图像。 刚进院总是兴奋,我的病情就是兴奋,我会躺在浴室床上演讲,就是关于两大的(神经第十八章 社会化大生产和互联网大革命),能演讲好长时间,思维敏捷,滔滔不绝,象列宁脱稿演讲一样。有老病人说:“燥狂就这样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燥狂就是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 发病时,就是燥狂状态,就是兴奋,喜欢唱歌(抒发感情)和充军(无目的行走,也是抒发感情),每次都是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。我有次兴奋状态,也认识到,对我妈说:“我要不唱歌不充军就好了”,我妈说:“是的”。但每次都是突然认为自己了不起时,兴奋莫名,难以控制象平常一样卑微生活。 而精神病院,就是起“隔离”、“关”的作用,没别的作用,你在家,可以上街充军,边走边唱,越走越唱越兴奋。医院关几天,你就感觉没什么了,渐渐恢复卑微生活。而吃药,在家在院一样吃,医生也没有别的治疗,就是一个字“关”,让你渐渐兴奋不起来。 在初期住院时,也有病人(小伙子)瞎说:“S死”,叫我“葛兄”、“姐夫”,和我小舅子称呼一样,有时叫我“帅哥 ”,更有那时就叫我“神”(九十年代),说我是偶像。 省农资领导也对我爸妈说:“葛亦民是有才的,就是生病了。”我分配是顶蔡光义的人秘科长的(他升书记),如果不是生病,我后来会到南京去,后况如何,就不知了。 当然,神经十二164、如果我是体制内的,那就没有神网神经神教,人类就会永远在黑暗中,万古如长夜。

星期一, 七月 06, 2026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8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8 第十八章 镇江四院住院最短的是个老头,只有1小时。老头办好手续住进来,发现出不去了,闹着走,医护拿了保护带来,要绑他,老太一看,心疼了,说不住了,回家,就办出院了。 有个小伙子,很有气场,他坐到我位来,问我为什么冒充他,我说你多大我多大,他不说了。有次我给他牛肉,他竟不要,我踢他脚,过了一会,他猛地推我背,王明(王平,我叫他王明,老病人,没人接,出不去,在里面象管家一样)来护我,护士也在,我说我先踢他的。 有次王明要停我香烟,我说:“你竟敢停毛泽东的香烟?” 精神病院和监狱一样,用病人管病人,我对此不满,对曲洪芳主任说:“我党历来下级服从上级,少数服从多数,全党服从中央。怎么平级管理呢?”曲就笑。 我对护士长说:“早饭馒头稀饭,还是我高中的伙食。”护士长就说要平衡什么的。 有个小伙,叫小镇江,个不高,他妈也住楼上,护士就可怜他,吃外卖,剩些给他,有时,看到护士在屋里吃外卖,他早早地拿个调羹在走廊等着。有时剩的多,其他病人也来分享,还带抢,小镇江说:“土豆你们吃了,排骨给我。” 有个句容老乡A,说他老婆住五楼,看到电视放到董卿,说他最喜欢她:)A常闹,管家们和卫生员就把他押到床上绑上,他说正好睡觉。 我常给哑巴小伙和一男的B东西吃,他俩与我同位,我没有东西,也搞些东西给他俩。搞过A两次东西,有天早上A吃薄饼,我去搞,A不与,我使劲打了他头。过了一会,我坐在位上,A在后面偷袭,把我眼镜打在地上,王明们立即绑了他,说让他姐来看他时赔眼镜,我当然不会,眼镜是金属的,我把腿弯正,继续戴。我说先打他头的,王明说他这性质变了。 有个老头说年轻时建设国家,现在交给我这一代,我就对一位护士说我这一代交给她这一代。 有次中午,进来新病人,绑床上,我在走廊说:“葛亦民有三点不如刘德华,没有刘德华高,没有刘德华富,没有刘德华帅。”是模仿朱容基说:“我有三点不如江泽民。” 有个人象我村上的文德培(老师),他看到一病人叫“夏旭”,害怕说;“下血”,我说没什么,我一同事老公还叫“刘旭”。他喜欢和我谈共产主义,说到俄罗斯侵略、边界啥的,我说:“共产主义者边界是没有意义的。”他基本同意我的观点,且作出有所获的语言、表情。有次我俩被绑在长椅上,就象耶稣上十字架一样,坐在长椅上,双手伸直绑着,我俩起身走,带着长椅,特搞笑,卫生员忙阻止。 我看人是脸盲,这次进来,以为一位医生是张尉,到她面前说:“你说E下来是我,可害苦我了,我信以为真了。”她说:“我不和你说。”走开了。 有件事很奇怪,在我住院前,我老婆对我说:“亦民,你发现你有什么变化?”我说:“有什么变化?”她说:“你老往卫生间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