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七月 21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1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1
第十一章
2004年春夏,百度贴吧开张不久,我申请了神吧吧主(ID圣耶梅)和上帝吧吧主(ID可塑品,作为女号),我的目的是发帖宣传我的思想。上帝吧来了个ID“本人”的女吧友,是位基督徒,发了《游子呤》(基督教著名的书)的帖,我给她加了精。互动后,知道她叫李娟,四川德阳人,当时还是个小姑娘。我们叫她“本本”,她说开始以为圣耶梅是女,可塑品是男,结果相反。
她想做上帝吧二吧主(一个吧可以有三个大吧主),我教她在上帝吧发帖申请,然后用“可塑品”号同意,让她发这个帖链接向百度管理员申请,成功了。
我又邀请她到耶梅社区做了管理员,当时耶梅还有管理员星空(星空下的守候,宁波姑娘)等好几个管理员,本本来,就以本本为主了。
本本QQ聊天,总是给我视频,那时我没安摄像头,她看不到我,她也不介意。我在QQ上,让本本选择关系:1、妹妹,2、红颜知己,3、爱人。本本选了爱人。
那时还有个互动的网友,本本当地的一个小伙子,追求本本,本本不同意,本本对我说:“要是他知道是你,他会怎想?”我大本本十几岁,且已婚有子。
我发了几个短信给本本,就是神赐的婚姻,永不分开之类,以耶稣之名。本本回发,说的不绝对,我不满意,让她重发,她则让我教她怎么写。
本本很漂亮,当时我电脑有许多她的照片,还给燕子李三看过,李三说要见面才好。后来我们分手了,我也换了电脑,现在没有一张她的照片,甚憾。
当时手机,短信容量限制,但我选的她的三条短信,我始终保存着。我发短信,总是把短信限制字数写满,星空说我不浪费。
天天晚上都和本本QQ聊,恋爱的感觉,她还是到网吧多,要坐车。本本是真心想嫁我的,我当时说我要儿子,她还说:“她(我老婆)怎不要孩子,不是亲生的?”
后来本本父亲得了重病,我和她说为她父亲祷告,但听从神的旨意。她父亲逝世时,她用小灵通打我手机,当时我没接到,我以为是固话,没有回复。四川小灵通号码与江苏不一致。
本本到气象台上班,天气客服,就是市民打电话来问天气,她们回答。她说用特别甜的声音。有次有人打电话搔扰,她告诉我,那人说:“我要和你太阳B”,她很气愤,我说:“他不是针对你,他是针对客服。”她想想也是。
她在家常穿件黄白色睡衣(QQ视频中),见到她妈,我说:“代我向你妈问好。”她说她妈说:“欢迎来德阳耍。”
我教本本做网站,简单就是首页、文章列表页、文章页,她不熟悉,那时上网还不是不限时,一月有时间限制,我超时了,我仍慢慢教她。
有次夜里,我们聊到我的“2019末日”,她特别反对,叫我停止研究2019,我当然狡辩,还不高兴。真爱你的人是命令你的,就象后来武汉李敏听到我抽烟,说:“不许抽。”我后来让一位QQ好友说:“你说句不许我抽烟。”她说的,总比不上李敏的“不许抽。”三字。
本本是真基督徒,还向荔子传福音,荔子没信,但说本本特别真诚。
我用画图软件,做了和本本的网婚证,照结婚证和西方婚礼誓词格式,贴上双方照片,就是李娟和葛亦民结婚,无论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、健康或疾病,都愿意永远在一起。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的名义宣布结为夫妻。
星期一, 七月 20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0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0
第十章
2000年平安夜晚上,我去大西路福音堂,在二楼,徐艾也来了,但她抽烟了,进来一股烟味,我就说她,她还不高兴。
后来有一天上午,我带她到我家,我骑车,打了个三轮给她,Z前,她要钱,我就不悦,我刚好身上有个50,我说要买菜,她竟说破了给些她,我就没Z,打发她走了,就此别过。
有一天晚上,我有点兴奋时,去解放桥一发廊理发带干洗头,里面一位老板娘(温州人),很漂亮妖娆,40岁左右,两位小姐(一温州人,一黑龙江人),20几岁。我说明来意,她们不理发,也不干洗头,竟要我Z。说100,我翻了下钱包,有80,老板娘说就80。
两位小姐和我说同时约她俩多少钱,到宾馆多少钱,到你家多少钱,到你家要加钱,有风险,怕你老婆发现什么的。
我说和老板娘Z,老板娘说:“都老太婆了。”然后起身,到里间,我跟她进去,塑料门帘,里面一张大床。
老板娘脱了裤子,躺下,我先T后Z,她又主动露了X,一直催:“你快点呀”。。。
结束出来,我拿出钱包点钱,老板娘说:“一起给我呀”。又让我离开,说:“你在这里,别的人不敢进来。”
多年后,在网上认识一位镇江女士宛红,还比我大很多,QQ聊天,她还知道韩勤芬,问我韩勤芬是什么人?说明读过神经,至少读到异像书24节。我们相约开房,钟点房4小时,一整个下午,Z了三次,闲聊以前是个老板,做煤炭的。我那时在淘宝卖电子书神经,让她拍,她说不会,刚好第二天我重感冒,是清明后,我就删了她QQ。
2001年3月我上网后,就不跳舞了,因为我要办神网写神经,还要宣传,也没时间跳舞了,认识的女人就成网络女人了。
神经十四(七)3、2002年做第一个论坛社区(耶梅社区),丹东姑娘寒梅冷雪无私帮助了我,并做成功,又为我改版了HTML网站,一直用至今,心底永存感激。她是我第一次说出“有你真好”的对象,真心的。
4、管理员香港女孩精装限量版曾很投机,后因长期不来社区,并了她的版块,从此不理我,唉。
(八)2、一批哈韩女孩来社区疯啊,如CARTH、WOOYOO、MONEY、陈琳等,那时好热闹。 而我是她们公认的大哥。
3、爱上四川女孩李娟(本人),后她说不可能在一起,这是我的第三次真正爱情,可惜柏拉图。
4、宁波女孩星空,与李娟同为管理员,疯狂在社区发贴,我有点负她。
5、正派的女孩柯兰、飒雪,女人荔子、李敏、英国女人玛格丽特,也陪我相当长时间。
星期日, 七月 19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9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9
第九章
有次在大市口一舞厅,请一女子跳,她叫张燕美,她主动贴着,我就专请她了。跳了几曲,吞四时,我俩坐着,她就K了,出来还吐了。约好下午去我家,她携带一长串钥匙,是个仓库保管员,我们Z了。
伍晓霞和唐艳,也和我在大体跳舞,跳早场,就权当锻炼。有次下午她俩带个女孩,叫兰兰,我们四人在大体跳。跳时,我和她们三人都很亲近,曲间,我坐在长椅上,兰兰坐在我腿上,她上下跳动,引旁人侧目。快三时,我还请了个美少妇跳,那天特风光。结束,兰兰想我请她们吃饭,伍晓霞阻止了。
后来,伍晓霞离开镇江了,到外地做小生意,还借了我300,后来网上她要还,我没让,说给她了。我上网后,向她介绍qq,她回短信,打成pp。
唐艳回温州后,有次我在网吧上网,她让我给她手机充100,她是镇江手机,我充了,她一直夸我。后来她回镇江,有个女孩程琳与她在一起。
有次,我找唐艳,她躺在床上,穿裙子,我摸她短裤,很臭,我没动她。
程琳是个文青,喜欢看书。她说:“春雨绵绵妻独宿”,让我打一个字,然后说:“告诉你是一”,让我说原因,还没等我思考,她说春无日无夫。
和程琳Z,那次时间好长,她上,可她告诉我,她出血了,给我看,只得作罢。
后来约程琳一次,在青宫,她乘出租车来,我付了车资,带她到康复医院后面吃了快餐,很实惠,然后我带她到一个网吧,教她上网,还在雅虎中国注册了个帐号。我们去运河下面Z了,起先我想相向,她说不好Z,于是后入。
在虎距桥一舞厅,认识一女子,叫马小莉,散步时,她说:“感情到了,Z也不要紧。”有个星期天下午,我们Z了,她脱光躺在床上,她有一点丰满,我对她说:“很幸福”,先T后Z了。结束后,我上网给她看,有人敲门,我开门,是我儿子,我问他妈妈呢,他说:“在老郭家。”原来是看人打麻将,就这么巧,我让马小莉走了。后来我儿子对他妈说起,我也以王国芳打发。
张秋英知道我结婚后,硬让我在中山商场买一大袋糖果给她。我带她吃了次肯德鸡,跳舞时,她搂着我,可我看满厅的美女,我就不那么乐意。和她在我家Z了次,做完我说她K,她说现在脏,洗干净还行。因她比我大,我戏说:“张秋英老不正经。”她说:“就怕你说这个。”
有天下午,走在街上,突然听到有人叫我:“葛亦民”,没认出,一女子大波浪头,很时髦,听她说话,才知是周冬凤,我带她到我家,我儿子在,因他还小,我让他在卧室看动画片,关上门,勿忙和周冬凤在沙发上Z了,开始我儿子还跑出来,我敢紧让他回去看电视。
星期六, 七月 18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8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8
第八章
九十年代末期,洗头房兴起,10元干洗头,发廊妹为你洗头敲头1小时,我在镇江干洗过一次,是理发带干洗,老板还送我张彩照,很漂亮。
我的工作地常州奔牛,可是洗头房中心,每隔20米就有一家,挂着发廊牌子,但并不理发,专门干洗头。离我单位不远有一家,老板娘叫郭红梅,很丰满漂亮,就是神经上宛若香港明星的,还有个发廊妹,叫董艳,也很漂亮。
我进去,说让老板娘洗,郭红梅洗完,我说我付你20元,进里屋(贴面膜的小床)说说话,她和我进去,我搂抱她,她半躲,就闲聊,她原来是我句容老乡,我在句容北(大卓),她在句容南(郭庄)。
董艳喜欢看恐怖片,但又特别害怕,没客人时就在发廊放碟片,我俩坐在一起,到恐怖镜头,她就往我怀里钻,也是她要求我坐她旁边的,不然害怕,我当然非常乐意。我贴面膜时,也搂抱她,她就直躲。董艳还让我在镇江带VCD给她们,如林志弦的单身情歌等。
郭红梅有天中午陪我散步,到我单位办公室,她太漂亮了,引得同事沙志凤议论。
那时我已读过圣经故事,但没参加基督教,我让她俩叫我基督,然后买报纸或巧克力给她们,董艳是经常叫。有次郭红梅跌破脸,我买了好多东西安慰她,还有次她要回老家,我让当地朋友用摩托车送她去车站。我承诺当了基督,给郭红梅买部手机,她说就要象我这样的,后来,我在镇江网吧上网,她还打来电话:“给我买东西呀”,我以还未当成基督拒绝了她。
我还去另一家洗头房,和张兰芳要好,有次在楼上贴面膜,不知说了什么,她脱了裤子,自证清白,又很快穿上。那次我几个同事,还来找我打闹。
和张兰芳在一起的叫倪娥,很漂亮,有次我带她买东西,她在超市买了很多。后来她俩走了,来了个叫黄青春的,我就说你老了,这名就不合适了,她回家,留了地址给我,我写了封信给她,她们是河南人,我还托她买圣经的,老板娘也是河南人,说我给你买,但我在镇上教堂买到了。黄青春有次给我讲了几句“哥林多前书”。我信封写的“黄青春 小姐收”,她回信说下次别写小姐,那时小姐已开始污名化。
在镇江,青云门那边一个舞厅,早场,认识二位女子:伍晓霞、唐艳,我就请伍晓霞跳,她们是浙江温州人。有次中午,到黄山商场那里,伍晓霞的居屋,我们戴套Z了。
2000年12月,我们单位改制,我离开省农资。有次下午,我和伍晓霞、唐艳到中山桥那地下室舞厅跳舞,老迪时,我是红裤子,长头发直甩。和伍晓霞吞四时,听到有人叫我,原来是徐艾和她嫂子,我是恋旧的,就找她们了。徐艾就对伍晓霞不满,说戴个帽子,象香港人。
舞厅结束后,我带徐艾和她嫂子去大市口邮政柜员机,取了100给她嫂子,200给了徐艾。第2天,徐艾让我去她在黄山那的居屋,她也有圣经了,是简体横排新版,我用的是和合本,繁体竖排,她主动和我Z了。有天下午,我在家,她嫂子还打我手机约我,我拒绝了。
星期五, 七月 17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7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7
第七章
一个夏天晚上,我到镇江日报那边一个舞厅跳舞,看到2个女子,一胖一瘦,我请胖女孩跳,她叫徐艾,结束后,我俩去河浜公园吃冷饮,有卖花的女人来我位,我没买,徐艾想我买花送她,卖花的应是卖不掉了,说我随便给钱,我仍没买。
那是98年,用BP机的时代,我们决定玩迟些,我让她冒充我初中同学王国芳打电话给我老婆,我老婆知道王国芳。徐艾找到附近公用电话,打电话到我家。她说:“你是葛亦民老婆吗?”我老婆说:“是的”,徐艾说:“葛亦民今晚迟些回家。”我老婆说:“好”,我老婆是相信王国芳的,以为我们参加聚会跳舞什么的。
吃完冷饮,我和徐艾到公园里闲聊,她说她爸是一个医院院长什么的,当然我不相信,她说有对公媳,Z了分不开,到医院,他爸打了一针,分开了。
然后我们去了她租住的地方,我们Z了。我边Z边说:“我要Z2次,第1次时间不长。”她问:“多久?”我说:“2分钟。”她说:“有2分钟了”。。。
事后我们互留了拷机号,我回家,她送我到路边,路灯下我们拥吻,湿吻很久,不远处边上还有2个男的站着。到家后已很迟了,我铺个席子睡客厅,久久不能平静,小舅子在,让我早点休息。
那时我已在常州上班,周五回镇双休,她常拷我,我在食堂吃晚饭时,就到办公室回电,她有时就走了,让店主叫我再拷她。
她说那天跳舞的是她嫂子,她哥也在外面玩,有个镇江女子对她哥动心,要为他花大钱什么的,她哥没同意,但她和她嫂子却怂恿。
有个周六晚上,她带我去她姐家吃饭,我买了好多熟菜,她姐夫还说装了大吊扇很好,她姐夫是做制作之类生意的,可那时我都装空调了,人的满足永远是相对的。
她两个侄女是双胞胎,丰常可爱,比我儿子大两岁,她决定明天(周日)带她俩,再带我儿子去商业大夏儿童游儿园玩。
第2天,我带上儿子,她带上两位侄女去了商业大夏儿童游儿园,我们五人都进去了,两位侄女很会玩,还带我儿子玩,我儿子玩得也很开心。我和徐艾坐在里面,只是她厚连衣裙有两个钮扣不好,我就象薛蟠一样“又怕宝钗被看见。”
有次天热的很,我们仍在她嫂子的出租屋Z了。
我周五从常州回镇,直接去她出租屋了,她说房东老头偷看她洗澡,她直骂。Z时,她呤,又说假呤,让我高兴,然后又说不是。她说想尝试后庭,说录相带上这样,我没同意,然后她又说那样不好。
我把我的金戒指给她了,她说她当掉了,我对我老婆说洗澡丢了。
有次周五下班回镇,我又去徐艾那,我老婆打电话问我们蔡经理我怎还没回家,蔡拷我,我说在汤司令这里,他让我回家。我打了个黄面的,徐艾和我同乘,到我家门口,我就独自回家了,到家告诉我老婆去汤司令那玩的。
星期四, 七月 16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6
第六章
有次舞场没开始,我和王玲到五中校园里,坐着长谈。她太瘦,我不喜欢,后来甚至有点讨厌,我在家看过她身份证。跳舞时,她抱着我,我看着身边的美女,我不喜欢她了。
有次我初中同学居宏程来镇江,约上同学王国芳,我们三人到他下榻的宾馆,叫金龙宾馆跳舞,他在电力工作,那时我头发很长,就是神网的军装照样子,居说他看到我这样的人,会害怕。我刚和王国芳跳了一曲, 有人唤我,是王玲和她同伴,王玲问我:“你们几个人?”我说:“管你什么事。”这很没礼貌,只是为了在老同学面前表现下男子气魄,事后我很后悔,但王玲并没介意,仍和我跳舞,结束后主动和我们同走,唉,对不起她。
后她打电话,打的财务科,我不在,刚好财务科有个同事也叫王玲,同事王玲还说叫这名多。
那时小鲜肉解晓东比较流行,同事王正平还说象小葛,说明我颜值不低:)
约高中同学汪群(神经日记女子)来小体跳过次舞,她在镇江工作,但并未再交往,可能是我在号码黄页找的她家电话联系的。
高中同学徐龙云也在镇江工作,元件五厂吧,来我办公室一次,很精干。
有天上午,大学同学李清(苏州太仓)来我办公室,带来一个恶耗,告知同学邓瑾在深圳去世(跳楼),我很难过,花样年华,同学四年,现在她的身影脑海中仍很清晰,她是我班班花,很漂亮的江西高材生,她才是分数可上清北,而不是网哲圈说的我。
一次在大体,一女子和我跳舞,她说她一周跳一次,我问她怎不多来,她说:“经济问题。“跳舞,门票钱不够,上升到经济问题。镇江大多舞厅,女士是免费的,以吸引狼:)但大小体,因为女士本来就很多,女士不免费,灯光也亮,老公们对老婆去大小体很放心。
有次晚上,跳完舞,约了个叫小褚的女人到我家,要Z时,脱了裤子,她妗持起来,扭动不让进,我紧张了,相持着,她说不行,我说要射了,她说好,就射在她外面,“没进门就哭了”:)她起身收拾,说如果进去了可不得了。走时下雨,送她一个雨披。第二天,还没到8点,她打电话到我单位,束科长接的,说我没来呢,其实我在食堂做蛋炒饭,我炒的,带汤司令吃,束科来了,也带他吃了。
我妈对我说, 有个男的,来我单位跪下来求我不要和他老婆再往来,当时我不在,是在解放路20号宿舍区吧,应该是张秋英,后我问汤司令,他说没这事,如有,他会听说。
有次周日,下午场约了位女子,叫颜琴,带到家Z,她要钱了(那时有的女子开始要钱了),我掏了口袋,有七、八十给她,她说行,Z了一次,做第二次,不硬,我掏出玉浦团看,她说什么书,看了就硬啊,就Z了第二次,事后她走,还要把车篓几个粽子给我,我没要。
星期三, 七月 15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5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5
第五章
有次晚上,陈述梅来我家,王克胜在。王在卧室看电视,陈和我在客厅小床上Z。我放在她里面,两人半坐半躺,保持一种奇怪的姿势,一直放着。王出来上卫生间,我俩也放着。我戏称:“你和他Z下。”她说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就这么持续太久了,几小时,我困的不行,约12点多吧,她说:“我回去了。”我说:“好”。
后来一次在大体,她特意告诉我给汤司令吃了板糕,她是位工厂女工。
有次在大体,下午场快结束时,我进去跳,遇到位女子,打扮很时髦,一身黑裙,她叫王家芬,是开出租车的。我请她吃晚饭,老婆回娘家,我就在单位食堂吃饭。我买了不少熟菜牛肉,我俩在办公室吃饭,刚好蔡经理来看到,问是什么人?我说朋友,后来蔡说她花枝招展,又说我老婆也不好惹什么的。
王家芬和我到我家,在卧室聊天,刚好我小舅子明虎来,我开门回头,发现王家芬不在卧室,她躲阳台了,我去把她叫出来,说没什么。对明虎说她是我同学王国芳,我老婆认识王国芳,她俩刚好都是瘦瘦的。明虎没走,我就送王家芬走,下着雨,打了把伞,我住贺家弄,一直送她到大市口华联公交站台。
王家芬说她在街上回头率高,颇得意。说一起地外面玩的,男的没钱“爹爹”,就是很无奈很出丑很没用的意思。她提过做我情人,似乎提到钱的意思,要包养,我就没同意。有次她提到有事缺钱,但借不到。我说我借你,她说别认为没跟我借,是看不起的意思,我用信用卡透支了1000元给她。后来想让她还钱时,开不了口,就假称给她介绍对象,以便接触,把我大学同学戴勇照片给她看。
汪慕梅告诉我Z叫搭架子,有次我俩看电影,说到生儿子好,还是生姑娘好,我说:“生姑娘,长大搭架子。”她笑着使劲捏我手臂。
有次晚上,在大体附近的五中门口,我和汪在围墙边Z,她来越景了,我俩仍Z了。
有次晚上在大体跳舞认识一位女子,叫王玲,结束后我在单位车库拿自行车,单位几个老同事在,我有点不好意思。到我家后,和王玲Z,她贫乳,不脱胸罩,不让摸。她说她是馒头,另种叫瘪,我问区别,她说馒头Z的舒服。那晚Z了5次,但时间都不长。
第二天她带了个闺蜜来吃晚饭,闺蜜很漂亮,王去做头发,局油,闺蜜在我家炒菜,我还给她们咸肉骨头吃,我们三人吃饭时,我起身对她们说:“喝好吃好。”就是模仿赵本山的话。
汤司令和王克胜来了,我们就去跳舞,但她闺蜜有事,就主动大声和我们说88。我和汤司令,还和王玲一前一后跳了会慢四。
王玲告诉我,局油头发会顺,我也局了油,那时我头发很长,就是军装视频那样子。然后去饭店吃午饭,我俩对着镜子,就象四人的样子,她还要买单呢。
有次王玲在我家浴室洗澡,门底下有缝,我和汤偷望,贫乳,苗条。汤那时有女朋友,叫尤菲,汤说王克胜如看了可受不了。
星期二, 七月 14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4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4
第四章
有次和黄菲在黄山商场对面一个饭店,叫光明饭店吧,喝了啤酒,回宿舍,我对结婚没头绪感到不悦,她要求Z的。
有次和黄菲在人民电影院看电影,我想到逝去的三毛,莫名伤感,荣民总医院,也是向黄菲表决心吧,就用打火机烧小指,她阻止,已迟了,我手疼了好几天。
有次去黄菲学校找她,她体育课刚结束,正罚一女生拿铅球呢。
黄菲怀孕了,打掉了,我给她几百元,她手立即回拿给我,我以为她客气,她说不是,原来是体育馆的什么展览票。
我生病住院时,黄菲来我宿舍找我,正好我爸妈在,我爸妈认为我生病有她的原因,和她不愉快。
有次我和我妈在我哥那,不知怎的,黄菲居然知道我哥地址,一次没带她来过,她居然找到那里。
汤志辉是我们食堂厨师, 我们叫他汤司令,有个证,二级厨工,我说:“二级厨工,相当于中级知识分子。”王克胜认为特有趣,不断复读。后来汤司令离开我单位,单位在江边给他间房。有个女胖子,叫老徐,有次我拿了汤的钥匙,带老徐去Z了,事后又和老徐骑车回市区。
有次带老徐到我宿舍,我让她在门口等我,我进去寻机会,看门老头在,没有机会,过了很久,看门老头告诉我出去下,等他走了,我敢紧到门口找老徐,门口一个男的估摸我是找这个人,告诉我她已走了。
跳舞结识一女人,叫强明英,带她到宿舍Z,边Z边问她,是她老公舒服,还是我舒服,她说你舒服。
有次我回老家,周日回宿舍,这时,宿舍已拆迁,只剩二间,我在里间,汤司令在外间,一个门。我回时,天黑了,开门,停电,我进里间,点亮打火机,冷曼蕾在黑暗中。我刚好在老家洗了被子带来,她就帮我套被子。
冷曼蕾怀孕了,我带她到四院打掉了,事后晚上,带她去吃大排档,刚好孟庭苇到镇江体育馆开演唱会,听边上客人说,冷曼蕾也孟庭苇孟庭苇地嘀咕。
有次下班在宿舍,黄菲骑车来,要带我去她新家。这天她家就她一人,我就住她家,开始她放录相带给我看,是故事片。然后洗了上床,还告诉我女人要洗屁股的。我们Z了,我光身睡,她要穿上内裤,说不然不习惯,睡不着,那晚我们Z了几次。
冷曼蕾想和我结婚,刚好那时跳舞认识的高嘉英给我介绍了现在的老婆,我再和冷曼蕾约会,分手时就不约下次见面的时间了,一次在一个舞厅跳完舞后,她等我约下次见面时间,我故意没有约。
有次我老婆在我宿舍,冷曼蕾来找我,我老婆不走,我送冷曼蕾走,半路她说你俩一天都分不开啊,梓梓而去。
1993年3月5日,和我老婆认识,11月领结婚证,1994年2月举行婚礼,7月生子,略去不表。。。
范小平和我跳过几次舞,有次我骑在自行车上等她去跳舞,好象等了好久,她到了打招呼,我说我善于等待。有次在我宿舍,我要Z,可她不断故意大喊大叫,不能成荡妇的意思,我紧张,没硬,作罢,她是位知识分子。
我有个特点,和女孩分手后,不会成为仇人,都成为朋友。我生儿子时,刚好黄菲也生了儿子,电话中她戏说让她儿子打我儿子。
这时,我已住在单位分配给我的房子,一家三口,但我老婆常带儿子回娘家,我也就继续了我的幸福生活。
有个女人,叫陈述梅,有次到我家,我老婆还在乡下做月子,我们Z。我躺在地板上,她蹲着,她边上下动,边问我:“什么最舒服?”我忙回答:“RB。”
星期一, 七月 13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3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3
第三章
我那时跳舞,都是到舞厅里请不认识的女孩,常和同事汤志辉同去,二个单身汉,呵呵。一次有人彬彬有礼很绅士的请,女孩不应允,我们叫吃板糕,我边站起边说: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能那样温良恭俭让。“边跑到附近女孩处,一把拖起她跳,坐着的女孩们哈哈大笑。
有次手邀请个女孩,吃了板糕,我说:”那我怎么办?“边说边跑到不远处拖起一个女孩就跳,原来的女孩和同伴就笑出声。
有次请个女孩跳,她穿红衣服,她同伴穿黑衣服,我说你俩是部小说,她说什么小说,我说《红与黑》。
有次同事包平和他老婆在大体,我和他们说着话,舞曲响起,我说不要耽误我生意,起身去找女孩,包平老婆就笑。
我宿舍隔壁,是个工厂,有2个女工,都是女孩子,是我句容老乡,有次她俩带个女孩来玩,叫叶结枝,安徽人。后来叶结枝一人来我宿舍,她俩知道,不乐意了,小看她。
有次叶结枝和我在宿舍,我伸手在她私处摸,她挣扎,我手拿出,满手黄水。
有次叶结枝在,我哥来,她也不走,我哥说走,我说该走的不走,不该走的要走,她仍不走。
多年后叶结枝在电力路开个烟酒店,我已婚,戏说让她做情人,她说情人一周总要见2次面吧。
有个女孩叫叮当,也是跳舞认识的,那时舞曲有首歌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”,我和她跳时,对她说: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”。她在南方商夏上班,有次我公司发福利,要服装发票报销,叮当撕了张空白发票给我,我拿到单位,艾筠一看,说其他人的发票都解决了。叮当人蛮好的,我后来想,我如和她结婚也不错。
有个女孩到我宿舍,我一把抱住她,她说:“请你放尊重一点”,太正式的外交辞令,我立即放开说对不起。
公司门口有个打字复印店,我们复印的地方,有次我约那里一个女孩晚上跳舞,她说考虑一下,我说跳就跳,不跳就不跳,考虑什么,还要回家问妈妈啊,她们大笑。
有次周日,黄菲找我跳舞,刚好她有个舞伴,我让他们先进去,我在大体售票处,想找个女孩。这时,有个女孩(神经中最美中国女孩冷雪),非常漂亮,穿身白裙,票卖完了,刚好我有单位的月票,带她进了,然后和她跳,看到黄菲也不顾了。结束后带她去我宿舍,她烧我的山芋我俩吃,给她喝了咖啡,门卫刘长发老婆夸她,还说山芋要怎么烧。后黄菲来,看到我给她准备的咖啡,冷雪在喝,因之吃醋,两个女孩同时在我宿舍,场面非常尴尬。后黄菲说,以为我在售票处等王国芳,冷雪太漂亮了,镇江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,只应香港有。同事李文宁也勾勾地朝我宿舍望望冷雪。
冷雪后告诉我,她在谏壁电厂电气控制室上班,有两个哥哥,特别护她,还说我哥哥不护我,护谁?
那时我想带黄菲回句容老家,且和家人说了,不知什么原因,黄菲不和我去了,我找冷雪,让她冒充我女朋友黄菲和我回家乡,冷雪说要去就是我去,不冒充别人。也不知什么原因,冷雪也没有和我回去。
最后我一人回家,在车上还很伤心。我奶奶还说:“黄菲不来,干嘛不让冷雪来?”我哥哥吧,直笑,说不能这样什么的。
我和黄菲,我的一个爷爷说好,配,说什么一个城里人一个乡下人,互补什么的,还说了什么也互补的。
最后一次冷雪打电话来,我不在,同事徐月梅接的,徐告诉我,一个女孩打电话找你,你不在。
有次在小体跳舞,请了个女孩,跳了一曲,我就去请别人了,几曲下来,又碰到她,她问我:“你到哪里去了?”我一听,有戏,就专请她跳了,她告诉我她叫冷曼蕾,是东乡人。结束,去我的宿舍,就Z了,她还特意说这叫Z爱。
星期日, 七月 12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2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2
第二章
我和黄菲基本天天通电话,她常常下班来我宿舍,有时我还未下班到宿舍,她就在宿舍等我。当然,我俩常去跳舞,那时没有互联网,没有手机,跳舞是我们最大的爱好。有时在大体,她一群学生也在里面,小拉时,学生们把我俩围成一个大圈,我俩在中间拉,学生们围着拉。
那时人们还爱好看电影,我俩看时,吃话梅,总是她吃颗,然后吐在我嘴里。
有次圣诞节,我初中同学王国芳,带我俩还有其他人,骑车好远出去参加舞会。结束找夜场,原来夜场是昨天平安夜,我还奇怪,平安夜耶稣还未生,庆祝不应是圣诞节庆祝已生的耶稣么?
有次王国芳在她单位丹徒电台组织舞会,请我俩去,黄菲带了好多软糖去。因黄菲脚大,我俩换皮鞋穿,我紧点,也能忍。后来王国芳对我说,他们都觉得我俩很般配,甚至羡慕我俩。
当然,不久,我俩也Z了。
那时,对性很开放。有次晚上在公司楼下,搭讪一位女子,我们到隔壁一院内,那是个夜校,我们靠在墙边Z了,所谓燕子贴墙飞,完事出院,开院门,守卫还责怪。出来到公司楼下一饭店吃饭,几十元我付了,她说她来付,我说:“当真?”,她掏出50给我,我拿了会,又还给她。因我要回宿舍,看门老头不能太晚,她想我多陪她,很是不愿。
汪慕梅是苏北人,比我大好几岁,也是跳舞认识的。是在东宫,结束我请她到我宿舍,她有几个同伴,也一起随着我俩骑车,我对她们说,你们也是这方向啊?她们便囔囔着另路骑走了。
我带汪慕梅到我宿舍,我们就Z了。留了电话,她和我在一起好长时间,那时华联商厦搞购物抽奖,买东西给个劵,到哪天抽奖。她说把她的劵给我,抽到归我。
有次上午,我在上班,汪慕梅骑车到我公司楼下找我。我俩去我宿舍Z,Z一次,她口J,再Z,她就高C,她说我俩同时高C,很是满足。
有次周日白天,看门老头一会朝我宿舍张望,一会张望,汪慕梅发现了,我只好把门开着。
有次公司发了袋苹果,我让汪慕梅拿给她儿子吃,还有点不愿,想给我哥嫂,她和我这么多次,我只是给她袋苹果,放在今天不可思议,所以说那时女人都不要钱。
有次晚上,和黄菲跳舞晚了,她带我吃砂锅,我一看满满一碗,说吃不下,她说就上面一层,果然下面全是汤。太晚了,如回宿舍就太迟了,她带我去她家睡,让我和她弟弟倒腿,他弟弟已睡了,我脱了衣服,钻入了他弟弟的被窝。
第二天早上,我俩去京侨饭店吃早餐,我上班都迟到了,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星期六, 七月 11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
第一章
198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(南大大三),和“师傅”夏利文去南京的一个渡口(中山码头),要过江拜访江湖人士,因船还有会时间,就在门口路边闲站。一个女人,比我年长些,问我到哪去?我说过江,她没走开,站在我面前,我心领神会,拉着她。她掏我几个口袋东西,又放回。( 回去经夏提醒发觉,她拿了我10元)。她拉着我到围墙边,因天黑,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,放那到她里面,因我不懂得动,放了会,她拿出,就走了,我过了江,仍膨着。后来我被江湖兄弟高牛B、杨嘲笑提了半壶。
在西南楼我值班的房间,魏琴(化名,下同)给我看乳房,我说有奶水吗?她说生孩子才有。后来她在鼓楼英语角,给我打飞机。
街头结识张琴,带她到我宿舍,夏和她Z了,夏对我说,你进去就说处男,第一次。我进去如实说了,她说这样她不能影响我,我们没Z。
我一人带洪冰到宿舍过夜,在电视房。我说她不是处女,她立即脱了裤子,给我看,我观了下,并没什么感觉。学生时代我好纯啊,不懂风和月。
1991年春天(已在镇江工作),爱好交际舞,一般在公司对面体育馆舞厅,舞池特大,人也多。有次和一位女士(周冬凤)很投机,她30几岁了。结束后,约好,去我宿舍玩,我们Z了,她近似白虎,很白。第二天,是星期天,她买了几个包子和一盒红塔山给我。
在体育场小舞厅,认识张秋英,她也30岁多吧,我们跳了几曲,约好到外面厕所边,Z了,然后又回场跳,留了电话。她是真心对我的,有次约会,她来找我。雨下的很大,她仍然来了。运河边有个情人路,我们晚上约会,她说不用脱短裤,侧面是钮扣,解了就行,特意穿的,是坐轮船的穿着。有次有个男的跟踪我们,我回宿舍后,要找她Z,她说不行,那人说你和他(指我)Z,她说我们感情到了。
颜凤英也是舞场认识的,那时女人都很开放,也没人要钱。我们Z时,啪啪直响。另一次来找我,在铁门口Z了。后来在舞厅碰到她,问她怎不来找我了?她说你有女人了,她是老实人。
1991年夏天的一个上午,我准备在体育馆跳舞,我单位有5张月票。时间未到,我在门口看到一位年轻女子,穿绿长裙,身材非常好,她走在小体育场的路上,我估摸她会到大体跳舞,心想进去就请她跳。她就是我后来的女朋友黄菲,是位体育教师。
果然她进大体跳舞,我便邀她,她同意了,且我们一直跳,她跳的非常好,特别快三,是她带我旋转。
结束后,我约她到我宿舍,留了电话。和她在一起的1年多吧,我曾写了本日记,因为和现在的老婆谈对象时,怕被发现,日记在单位晒台烧了,现在想真是可惜,神教一段历史湮灭。
星期五, 七月 10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2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2
第二十二章
华仔(卞正留)喜欢吃我盒饭,我盒饭来了,他总搛好多荤菜,时间长了,我不乐意了。我以盒饭是贾建清为我订的,不再给任何人吃。但我盒饭,千篇一律,我总没味口,先吃了荤菜,再吃素菜,饭总吃不下,只能吃一半。
在常州上班时,有天晚上周末在镇江家里,兴奋了,我背着我老婆,唱假行僧,“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,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”。我老婆知道违逆我没用,就任由我闹。
精神病院有假出院(现在取消了),就是病人未办理出院手续,但人由家属带回家,病人因为关着难受,也欢迎假出院,到期再回医院,但一般也就办理了真出院,我每次都是。
有个卫生员,我叫她梅艳芳,有点武功,抬腿很高。喜欢让我给她按摩,她很性感,我也乐意。有次晚上,很晚了,她坐在门边长凳上,我就给她按摩敲背,很香艳。另一个按摩的在,我说:‘按累了“,他说:”老按肯定累“。我说:”抽烟吗?“他说:“你有?”我说:有“,他说:抽”。就让梅艳芳点火,我俩去卫生间接了火车。
病人有时问护士病情,护士总是说明天问你的医生。但压我手的小美女护士,会和病人说上一通。
精神病院经常绑人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医护称之保护。类似监狱的关禁闭,绑在床上,看到其他病人走动,你会羡慕他们。
有些固定的老病人,专门做事,天还黑着,陈金林就来拖地了,A来倒垃圾。吃过饭,A等立即拖地、冲厕所。有个老头说:”他们不做事难过的。“就是对我说一代交一代的老头。
有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进来一个女督导,她出门时,我对她说我在思考国家大事,督导说:那要加营养餐。
朱志勇对我说,春节每人小把瓜子,几颗糖,初二就吃粥了。
早期,有次做电针,一护士说,我的话你要听,另一护士也这么说,另一护士说,我们的话,你都要听,仿佛都是我老婆:)
病房常有小偷,有次我一袋苹果,系在床头,谢平晚上偷吃一只,第2天和我说刚吃特别好吃,吃到最后,没那么好吃了。
周文宾说一人是孙悟空,我叫他梁雅玲,算我们麦当娜乐队的。他经常偷东西,晚上,翻别人床头,有次好象偷了我几支烟,我打了他两巴掌,还和他爸妈说了,他爸妈让别打。
有次,我睡走廊,被偷烟和饼干,我让查监控,曲洪芳主任不让查,说就1、2支,不知她怎知道?
有次李元霸被人偷了好多东西,牛奶、饼干、桃子,李元霸发现那人吃的饼干,和他妈送的一样,告诉护士,护士审问那人,他承认了,李元霸去拿回,顺带多拿,护士说不是你的别拿。
李元霸也会偷别人烟,有次一个陪护小伙。扒在小活动室睡觉,一包拆了的红南京放在桌上,被偷。护士查监控,是李元霸拿的,李元霸说扔厕所冲了,护士也没深究。
星期四, 七月 09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1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1
第二十一章
集体住宿,打呼噜是一大问题,有个人喜欢任贤齐的歌《伤心太平洋》,那时电视可以放U盘歌曲,他就要求放这首。他严重打呼噜, 一天晚上睡觉,呼声太响,又在我床边,我对卫生员张说:“呼声这么响,我怎么睡着?”一会,呼声低了,卫生员敢紧说:“不打了,快去睡。”前文喜欢董卿的句容老乡A,对太平洋母亲说,他打呼,我用鞋子打他脸,他母亲就紧张,A又说不会真打的。
太平洋的母亲几乎天天在医院陪他,早上来带个剪饼给他,还有水果。有次,我看到他母亲躺在护士站门口地上,又哭又闹,我去拖她,护士长说不要拖,又说拖坏了, 我就住了手,最后她却说护士长好,护士长万岁什么的。
有天晚上,应是太平洋打呼噜,卫生员张让我睡另一个房间,我说没被子,他说:”我拿。“他拿起我原来的被子,带我走,我都有点害怕了。进了房间,没开灯,我躺在中间床上,他给我啪地盖上被子。身边有老人打低呼,我都想到这房间有中央老领导如陈云级别之类,很神秘。
有个小伙子C,很暴燥,他妈想带他出院,不知怎么和护士吵起来,她就骂,护士说:“你怎么这么狠?”他听到,边走向护士,边喊:“就狠,骂又怎样?”当时,医生张蔚也站在护士边上,就是护士站门口。C要打张蔚和护士的样子,我敢紧跑上前拉住他,斥责他打女人。张蔚说:“你要是不出院,我就找人绑了。”
过了会,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挂水,我说:“谢谢你不出院”,他说:”怎么了?“我说:”我们可以一起玩了“,但第二天他出院了。
有个人,40多岁D,住了几天,想出院,他家属找关系出院,其实找啥关系?我不看病了,不行吗?晚饭时,他没走,但停伙了。前文病人吴(他如出院,老婆扬言自杀的),对他说:”我们省把你吃。“D不爱听,回了句什么,吴说:”来啊,我俩干一架。“D说:”不敢,老师傅,你壮。“
那次常宪鲁主任找我谈话,我说:”相信我们党员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,可这里一抓一个贪官,那里一抓一个贪官,为什么?锻炼人民,试炼葛亦民。“
精神病院的伙食总是很差。提高价格后,仍是如此,护士让病人提调查意见时,病人总会说伙食差。我早餐订包子,中午、晚上订盒饭,可盒饭也难吃,吃了荦菜,蔬菜和饭总吃不下,他们吃饭很快,我总是最后,剩下不少饭。
有位男孩,他妈妈太漂亮性感女人味,我给他吃了好多天包子,而我吃他的馒头,他也一点不客气。有次他妈和他姨在会客室,我也坐过去,男卫生员就喊我离开。
有次他妈坐在走廊床上,我在最里面房间帮护士做事,出来回我房间,路过她面前,我说:“财产公有,人人平等,不让一个人挨饿,不让一个人受冻。“,”所有的人都得到同等的生活条件才能使大家无忧无虑、友爱幸福。所以必须实行财富共有共享,废除金钱制度,平等地利用一切财富,平等地分配劳动,平等地分配产品,平等地享受。平等地受教育,男女平等,每个人只有权拥有和享受他们所需要的那么多的东西而不能超过,谁也无权追求更多的消费和更少的劳动,任何人不能因为有较多的知识而获得较多的享受和从事更少的工作,否则就是贵族。“向尘世的完美成熟着的人类就是庄稼,尘世财富的共有则是这种庄稼的第一个果实。”根据爱的诫律去收获成熟着的人类的果实——财富共有共享。“
就是《神经》(神党宣言)的内容,当然我当时没说这么多,说完拍一个病人的肩膀,她就笑。
星期三, 七月 08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
第二十章
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就是吃药和绑,以前有电针,现在基本不做了,说是残忍,不人道,违反人权,电休克也做的少了。吃药很好理解,稳定你的情绪,控制你大脑不兴奋,而绑竟是大手段,医护称之为保护,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,总共五个绑,即五花大绑,颈胸部医护称之大带。单保护、双保护、三保护。。。分清手和脚,比如双保护,有双手或单手单脚,分的很清。最严重当然是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五个保护:)我领教过好多次,有次绑的太紧,我呼吸都难受,喊松一些,护士、卫生员不理踩,好在不久我睡着了。
闹的凶的新病人,一进来,就是绑在床上,医生、护士、卫生员、狗腿子病人都会参与。有时我也参与,我学会一招,病人挣扎得紧,我用枕头捂他的嘴,他就没劲了,当然只能捂一小会,有次姚洪秀主任也提醒我。
里面打架是常有的事,有次在卫生间,我和王明谈起,说打架没意思,王明说:“要忙钱”:)
我想出去给陶玲蔚送面锦旗,思考着写上什么词语,有人送锦旗,护士或医生是有奖励的。和贾建清说起,她劝我不要送,怕我花钱。后来又一次和她提起,她说:“我也要”。
我对圆周率有兴趣,清楚记得小学老师说的:“山顶一狮一壶酒,二鹿舞霎舞罢,就吃酒,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对”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印象深刻,而我多次住院(我称之试炼),正是“杀不死”,期待“乐尔乐”。有次在活动室桌上用树叶摆3.14159。。。田志宏主任看到,当然他看不懂,让我收掉。
那次还是李先念当国家主席的时候,有个病人和医生说:“想当国家主席,李先念能当,我也能当。”:)
那次向一群医学生演讲, 谈共产主义,我说医院吃的不好,习吃的好。一个男生说:‘习吃的也不好。”:)
第一次住院后,我家人曾问个算命之类的,巫婆说:“我身体内有2个解放军和1个女人附体。”
和贾建清说:“人人都有一个银行(指卖血),而女人有2个银行(卖。。。)”
有次,一位陪护的大姐,给我油条吃,我拒绝,说: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她说正经什么的,我确有个特点,不吃别人的东西,比如在单位,不抽别人的烟,什么客户给烟都不接,自认最后一个红军。
对了,上次提到的美女医生叫许娇逸。常宪鲁主任,我问他:“是党员吧?”答:“当然”,恩,很自豪。我和他谈论共产主义,他说:“现在还有谁信这个。”我说:“你是党员,竟这么说?”他立即讪笑着走开。
有个病人叫张爱民,比如大几岁吧,有时不能自理,小便在身上、被子上,护士、卫生员处理有小便的被子和枕头,就是拿到阳台晒干,继续给病人,不洗。他住院带本《水浒传》,天天看,一页要看半天,我称之水浒研究专家,对108好汉绰号很熟悉,李元霸还佩服,拉我去听,我说:“知道这个,有什么用?”他妈妈照顾他,他妈很喜欢我,喜欢和我说话,虽然岁数大,但很有尊严,爱穿红衣服。有次我看到她,体谅她的艰辛,竟在里面放声大哭,护士问原因,我说看到她。
有次在正东路碰到她,她问:“张爱民在里面怎么样?”我当然说还好,她说:“在家不行,不如放里面。”后来她去世了,我刚好在医院,贾建清让张爱民回家奔丧,张爱民刚好穿着红衣服,还不知道他妈去世。贾建清一看不对,找了件白T恤,给他换上。
星期二, 七月 07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9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9
第十九章
这次有两个美女,护士蒋碧云,还有位美女医生,丰满性感,喜欢穿黄色衣服,查房时,相对我的医生(也是女的),我更在意她,我对她说:“医生,你真漂亮。”她总是说:“谢谢。”我脑中整天蒋碧云和美女医生,以至我老婆接我出院时,顿觉她老,都有点认不出她了。
医生都很爱国,俄罗斯那次阅兵时,小活动室放实况,我的医生进来说:“我就想看看我们。”指应邀中国军人仪仗队。
这次本小说我写的志愿J敏感,派出所说外地举报,让我到医院写个鉴定,周娟娟医生给我写,我照轻说,重的没和她说,就说写医院志愿J不当,正好《长津湖》歌颂志愿J,她写了我吹牛、发表不当言论,她说我兴奋了,我说:“和你谈话,你让我有点兴奋。”她说:“不要让警察把你送进来。”
当然,我省农资同事们都很爱国,同事群天天爱国。看来张献忠毕竟是极少数极少数人。
上次是十九大前夕,门诊男医生脸上红红的,很有气场,我想我也如是。他说没事,这次安排很厉害很有水平的医生,是位女医生,小年轻,她知道我出了本书(即神经)。
也有老病人关心政治,七个常委选出来,如数家珍,告诉我哪几个。更有甚者,我竟想委员和候补委员里能有我,名单念完,还有点失落。
有次中午央视新闻放中央一项活动,最后说“编制不增加。”我对张尉说:“我和刘德华忙了一会,没用啊,没有编制。”张尉说:“谁是刘德华?”我说:“卞正留”(就是和我互称“华仔”的)。张尉说:“他还刘德华啊?”我说:“过几天,他就是刘德华了。”
我把“亲爱的你张张嘴,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。”唱作“亲爱的来跳个舞,一阵发香会让你沉醉。”然后站在女护士女医生后面闻发香,其实是洗发水,还真的都有香味。有次在护士长头发上闻不到香味,我就说:“香妃不香了,要飞走了。”护士长忙问什么,我说:“你头发不香了,要走了。”她就笑,并不生气。当然,也有老病人看不惯我闻香识女人。想象舞厅闻美人发香,真的让人沉醉。还有“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。”我唱是改成“穿过丛林去听小溪水。”我认为”听“比”看“好,有声音有图像。
刚进院总是兴奋,我的病情就是兴奋,我会躺在浴室床上演讲,就是关于两大的(神经第十八章 社会化大生产和互联网大革命),能演讲好长时间,思维敏捷,滔滔不绝,象列宁脱稿演讲一样。有老病人说:“燥狂就这样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燥狂就是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发病时,就是燥狂状态,就是兴奋,喜欢唱歌(抒发感情)和充军(无目的行走,也是抒发感情),每次都是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。我有次兴奋状态,也认识到,对我妈说:“我要不唱歌不充军就好了”,我妈说:“是的”。但每次都是突然认为自己了不起时,兴奋莫名,难以控制象平常一样卑微生活。
而精神病院,就是起“隔离”、“关”的作用,没别的作用,你在家,可以上街充军,边走边唱,越走越唱越兴奋。医院关几天,你就感觉没什么了,渐渐恢复卑微生活。而吃药,在家在院一样吃,医生也没有别的治疗,就是一个字“关”,让你渐渐兴奋不起来。
在初期住院时,也有病人(小伙子)瞎说:“S死”,叫我“葛兄”、“姐夫”,和我小舅子称呼一样,有时叫我“帅哥 ”,更有那时就叫我“神”(九十年代),说我是偶像。
省农资领导也对我爸妈说:“葛亦民是有才的,就是生病了。”我分配是顶蔡光义的人秘科长的(他升书记),如果不是生病,我后来会到南京去,后况如何,就不知了。
当然,神经十二164、如果我是体制内的,那就没有神网神经神教,人类就会永远在黑暗中,万古如长夜。
星期一, 七月 06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8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8
第十八章
镇江四院住院最短的是个老头,只有1小时。老头办好手续住进来,发现出不去了,闹着走,医护拿了保护带来,要绑他,老太一看,心疼了,说不住了,回家,就办出院了。
有个小伙子,很有气场,他坐到我位来,问我为什么冒充他,我说你多大我多大,他不说了。有次我给他牛肉,他竟不要,我踢他脚,过了一会,他猛地推我背,王明(王平,我叫他王明,老病人,没人接,出不去,在里面象管家一样)来护我,护士也在,我说我先踢他的。
有次王明要停我香烟,我说:“你竟敢停毛泽东的香烟?”
精神病院和监狱一样,用病人管病人,我对此不满,对曲洪芳主任说:“我党历来下级服从上级,少数服从多数,全党服从中央。怎么平级管理呢?”曲就笑。
我对护士长说:“早饭馒头稀饭,还是我高中的伙食。”护士长就说要平衡什么的。
有个小伙,叫小镇江,个不高,他妈也住楼上,护士就可怜他,吃外卖,剩些给他,有时,看到护士在屋里吃外卖,他早早地拿个调羹在走廊等着。有时剩的多,其他病人也来分享,还带抢,小镇江说:“土豆你们吃了,排骨给我。”
有个句容老乡A,说他老婆住五楼,看到电视放到董卿,说他最喜欢她:)A常闹,管家们和卫生员就把他押到床上绑上,他说正好睡觉。
我常给哑巴小伙和一男的B东西吃,他俩与我同位,我没有东西,也搞些东西给他俩。搞过A两次东西,有天早上A吃薄饼,我去搞,A不与,我使劲打了他头。过了一会,我坐在位上,A在后面偷袭,把我眼镜打在地上,王明们立即绑了他,说让他姐来看他时赔眼镜,我当然不会,眼镜是金属的,我把腿弯正,继续戴。我说先打他头的,王明说他这性质变了。
有个老头说年轻时建设国家,现在交给我这一代,我就对一位护士说我这一代交给她这一代。
有次中午,进来新病人,绑床上,我在走廊说:“葛亦民有三点不如刘德华,没有刘德华高,没有刘德华富,没有刘德华帅。”是模仿朱容基说:“我有三点不如江泽民。”
有个人象我村上的文德培(老师),他看到一病人叫“夏旭”,害怕说;“下血”,我说没什么,我一同事老公还叫“刘旭”。他喜欢和我谈共产主义,说到俄罗斯侵略、边界啥的,我说:“共产主义者边界是没有意义的。”他基本同意我的观点,且作出有所获的语言、表情。有次我俩被绑在长椅上,就象耶稣上十字架一样,坐在长椅上,双手伸直绑着,我俩起身走,带着长椅,特搞笑,卫生员忙阻止。
我看人是脸盲,这次进来,以为一位医生是张尉,到她面前说:“你说E下来是我,可害苦我了,我信以为真了。”她说:“我不和你说。”走开了。
有件事很奇怪,在我住院前,我老婆对我说:“亦民,你发现你有什么变化?”我说:“有什么变化?”她说:“你老往卫生间跑。”
星期日, 七月 05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7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7
第十七章
我兴奋时,会主动上街找乞丐,发烟发钱,以至上次在医院演讲,有个学生说我是丐帮帮主。
有次在南门大街万方超市门口,一个20岁左右的残疾乞丐放着音箱唱着歌乞讨,我先放了几元大洋在碗里,想了想,动了慈心,放了张毛泽东在他手上,他紧紧攥住。
有次还在这超市门口,一小伙子乞丐样,骑跨在自行车上,我上前,发了颗烟,他点上,我自己含支烟,掏出打火机,奇怪的是,打火机竟在口袋里分解了,小伙子拿他的烟给我对火,我就感到好笑,还点他的火。
我说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5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20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100元。
然后我回家了,事后听我老婆说,门口商店的人,看到,直笑,她们告诉我老婆的。
有个老头洪七公,是跟我要钱认识的,后来竟象朋友一样,相处过一段时间。有时给他钱,他手伸出来,因有断手,我动了慈心,就再给20之类。有次,我俩坐成一家东北菜馆门口,我买了饮料俩人喝,有个老乞丐来要钱,我给了20,七公意思给多了,我在他手上找到5元,是我刚给他的,拿了,追上老丐,换回了20。
我还给他一只旧手机,我老婆儿子问我为什么常给他钱,我说:“当他是洪七公,我是郭靖,他以后也许对我有好处。”
那次在南门夜市,北面路口,中山东路边,有个小伙子残疾乞丐,躺在路中间,我给了他20吧,还有刚买的几只小甘桔。然后让路人给,说献爱心,一般一个大洋,有个大姐远远听到,说来献爱心,放下一元。
但大部分人都不给,我就缠着了,缠了个女孩,她男朋友指责我纠缠,我说:“为了献爱心。”他说:“你怎不献。”我说:“我给了20,小狗不给。”对方已朝南走,还在怪我纠缠,我说:“想打架啊,来啊。”女孩敢紧把他拖走了。
残疾乞丐说这样,别人当我是媒子了,我无语了下,就离开了。
那晚特搞笑,买了杯8元的咖啡,卖咖啡的还提醒会影响睡眠,我说:“有什么关系?”身上最后几元钱给了个身体正常的小伙。
有次我早上上班,下了车,我点了支烟,对面一个小伙子笑嘻嘻地迎来,我把嘴上的烟给他,他接过含在嘴里,各自往前走,我再点根烟,一气呵成。
那次中午,我在大市口玩,在一个首饰店,对老板娘说:“我看看。”她说:“你到这里来看。”那里有个美女,非常漂亮时髦,我就盯上她了。她后来离开,我跟着她,她到万祥,上了楼梯,我都跟着她,在楼上梯口,她回身问我:“你怎么老是跟着我?”我说不出话,然后她转身下楼,我说:“我也要下楼的。”就下楼了,一个营业员就笑。
我不再跟踪她了,就回家,前面一女孩,我就踩着她的脚步走,她发现了,骂了句:“神经病。”我骂她小B,声称要打她这个小B,她害怕了,躲进一服装店,我在门口仍声称要进去打她,店老板出面发烟给我。我说:“我不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”老板说:“那不行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。”接着说:“我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我要跟你拼命。”老板继续打招呼,我说:“饶了你根烟。”就笑笑走了。
那次早上,在南门大街,有个女子迎面,我说:“你好。”她说:“神经病。”,她向北走,我让她道歉,我回头跟着她走,遇到一个女保洁,我停下和保洁说这事,保洁说她应道歉,奇怪的是,那女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,等我,我追上她,她说: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那次在大市口,晚上,苏宁门口,有个女孩,骑着车,还有2个男的同行,我隔着栅栏冲女孩说:“你好。”他们停下,2个男的招呼后面一个男的,翻了栅栏过来,我不怕,我说:“我说你好,有什么错?”后面那男的,就搂了搂我衣服,他们又翻过去,走了。我还想着:“要是高牛B(见卷2江湖岁月)在,打不死你们。”
星期六, 七月 04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6
第十六章
我在精神病院自称联合国主席,护士立即问:“安南呢?”我说:“安南是我的秘书长。”似乎也说的通。因为我常说,医护都知道。
后来我改称世界主席,姚洪秀主任说:“不是联合国主席吗?”我说:“联合国不包括所有国家。”姚洪秀就笑,说:“你还要所有国家啊。”
有个男卫生员派饭时,看到我还没派到,说:“世界主席还没吃呢。”那次我的医生到活动室,也先叫我声:“主席”,我对她说过邓和布什伟大,但为我演戏(64、911)的话,她又让我自知之明。
我的官网(神网)首页放过一段时间歌曲〈镇江的金山上〉,歌里有葛主席,有次民警陈军打电话,我接了,他戏叫“主席”,那次是让我关掉首页的歌。几个警察去了我家,我在上班,我老婆在家,打开电脑,看神网,有个警察说网站一月要花大几十,我老婆对他们说不能不让我做,那是我的命。
陈军有次来我家,浏览神网,点到:“葛亦民和丽红字”,我说不该写李,提都不要提,陈说:“这有什么?”意思写的没事。
我有时唱歌,象明星演唱会一样和人握手。有个病人胖子,我刚进来时,和他邻床,我听到卫生员闲聊,叫她们别吵,她们不说了,但不久我和胖子吵了,就是一直讲话,我还说打架就是掏拳,试着掏他给他看。他很象我大学同学施小晔,后来他状况变坏了,整天躺着,不说话了,他爸他妈天天来陪他。
有天他妈和他姐来陪他,坐在床上,还有两个病人,我唱歌握手,边唱边握,和病人握了,也和他妈握了,到他姐那,我当然不好意思握,半伸手,笑,他姐也笑。
有个小伙子,是无名氏,护士长给他起名周文宾,我俩在一起都觉得开心搞笑,不知他怎么知道我自称唐伯虎,有一次,他喊我到卫生间,对我说:“你是唐伯虎,我是周文宾。”我立即大笑,那次,俩人开心的不得了。
后来医院有好多无名氏,一个病房都有四、五个,是政府实行救助,流浪汉被救助站收助,在救助站说不清情况,救助站认为不正常的,送到精神病院,也给药吃。但常有家属联系上的,接走,都是救助站找到家属,一起来接走,有时来医院给无名氏拍照片,以便给家属认。
有次一位护士坐公交上班时看到一则寻人启事,照片象医院一个无名氏老头,就是在车上一晃而过,她就看出了。寻人启事是山东人,救助站按启事来核对,老头说确是山东人,老头前两天还抱怨我给东西没给他,我说你没跟着我。老头家属来人把他接走了。
有个小孩,常有人打他,他有烟瘾,老是跟人要烟头抽,我给他烟头,没打他,而是让他下跪。后来也被他哥哥找到了,领了回去。李元霸还说他哥哥要找打他的人,还说我,我说:“我没打。”
有个醉汉,晚上进来时是保安绑在床上的,过了2小时吧,他的儿女来了,说他没病,要接走,由于家属坚持,值班医生让他们办了出院手续,接走了。
这里说下精神病院的住院和出院。住院,一般家属送,少部是单位吧,警察也有权。我第一次是单位和我哥,以后都是家属。有次江科大几个学生送一个同学来,要住院,徐斌医生后来说有法律问题,不好收。
出院都是家属和医生商量,病人当然想早日出院,没自由啊,和坐牢一样。但家属通常要听医生的,家属弄不清病情,而有时医生为了经济利益,多关病人,这不必说,现在这种情况好多了。
前面提过,家属不肯接的,就出不了院(公费),有个病人吴说,他老婆说:“放他出来,我就自杀。”他已经恢复好了,帮做事,天天一早为病人量血压,但没人接,出不了院。还有个病人朱智勇,都二十年了,没人接,一直住着,象个病人管家一样做事,护士很久前就说过:“朱智勇还有什么病,完全好了。”
如果是犯罪,比如伤人,警察送来的,法院判关押治疗的,那家属和医生就决定不了出院,由法院决定,判了两年,必须两年期满,所以平常说的“神经病伤人不犯法,不坐牢。”是错误的,一样按判决坐牢(关押治疗)。根据案情,正常人判两年,在监狱坐牢两年,同样案情,精神病人,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两年。
星期五, 七月 03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5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5
第十五章
在医院,保安回说我唱歌好听,天天缠着我唱。兴奋时,有时会在街上边走边唱,大声,有时还故意最大声,就是演戏。必唱曲目:程琳的《熊猫咪咪》“太阳出来罗,喂,照亮我也照亮你,一样的空气我们呼吸,这世界,我和你生活在一起。请让我来帮助你,就像帮助我自己,请让我去关心你,就像关心我们自己,这世界,会变得更美丽。”符合我的大同世界思想。
网友华汉龙行有次在贴吧留言,说找到那人(紫薇圣人,即我),问我是否唱歌了。
有次在医院,对贾建清说:“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(手指我),配得上你徐倩明明白白的青春。”(陈明真的《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》)
有个小孩,因不停不自主打人住院,关在房里,出来就打人,护士朱还让我帮他洗澡。我站在门前,他打我头一下,但不象平常的打头,我头象铁桶,翁一声慢慢消声,有点象电针,但不疼,很舒服的感觉,我不知道当时头被打怎有这效果。朱说以为我会回击,我当然不会。
我常想这两个名字,太相似:胡启梅VS何宪梅。何宪梅是我高中同学,至今一直很关心我。胡和何是相似的,为什么的意思,胡不归VS何不归。启和宪,都是第一的意思。胡启梅现在是护理部主任,她来查房,我向她半跪,说:“小生宇文成都这厢有礼了。”就是搞笑,她也不知孙兆聘老师近况了,此诚憾事,我俩估摸孙老师有八十岁了。
有天夜里,我醒了,想到护士记录睡眠单上的红色XX(代表睡着),我想到攀字,又想到林彪(我小时看到墙上的标语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”,记“攀”字,就是林XX大手),就唱了“我是林彪,漂亮的林彪,我是林彪,奇怪的林彪,我是林彪,毛泽东你不懂林彪。”(徐怀钰的《我是女生》)因为用双手在罗丹和刘露面前比划“攀”字,她俩害怕了,找人绑了我,绑在伍云召边上,伍云召也害怕我,嚷着,卫生员说:“他双手绑着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要大解,护士解了一只手,无名氏拿了便盆,我蹲下,伍云召打我头,蒋碧云来了,问我的绑有医嘱吗?罗丹说没有,就是不是医生安排“保护”的,蒋就解了我,我如释重负,去了卫生间。
早期有次我只住了18天就出院,通常要1个月多点,那次是魏医生,那次我一进去就包洗碗,原先他们排班的。我和魏医生讲定出院,我妈来时,护士长手续都办好了,我妈就说我在里面玩魔术。
那次有人走着就摔倒,无意识了,象现在新冠一样,跌破了脸,不知什么病,有病真痛苦。开始没人和我玩,我就一个人,就失落了,我主动挽一人的胳膊,人是需要社交的,不论在什么地方,想想单人牢房真可怕,现在互联网也是社交。
我在医院是劳动模范,比如给人接尿,我爱干这脏事,自比耶稣服侍人,出院手续办好了,我要离开时, 仍接次尿,以至一位护士说:“葛亦民走了,没人帮我做事了。”
星期四, 七月 02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4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4
第十四章
徐昕很漂亮清秀,我封她1号美眉。有天在护士站,我在外面对她说:“1号美眉”,她说了其她几个护士,我都说没你好看,她说:“罗丹呢?”罗丹不好看,我立即说:“丑B炸弹。”徐和在场的人就大笑。卫生员杨说我老对她看不礼貌,我想想也是。
1号美眉是我儿子那时打玻璃球的语言,指离自己最近的实球,因为最好打。用于女孩,意思就不是最漂亮的美眉,而是离自己最近的美眉。
有天夜里,我在病房上演“真假国王”,这是部法国电影《铁面人》,因国王不好,被人精心策划,真国王被关在一个小岛上,关他的人就称他疯了,会说自己是国王,所以他说他是国王,看守就不信了,而一个长像相似的人(他的哥哥)调换位置,就充当国王。我说我是真国王被关在这里,而。。。因为我一直在护士站外走廊对徐昕说,徐昕看我没有停止的意思,喊人来绑我,我说:“绑我,你徐昕一人就够了。”第二天一早,贾建清来上班,解开了我。
那还是早期,我住院才13天,我让我老婆强行接我出来,买了1条孬烟,去医院散发。当时卫生员王菲在门口扫地,我站在窗前,让里面人拿烟,有个好友拿1包,基督徒张有龙拿1包,后面一起拥过来,我散完了。可我仍兴奋,又住院,一个护士问我:“葛亦民怎么又进来了?”我说:“这样才有戏剧性。”她就笑。我进去要索回烟,那些人就不承认了,只有张有龙还给我,另一人把打火机给了我,说是我的。
那时洗澡还是到一个浴室,大家排队去,医护卫两边隔多远一个地看守着。在浴室门口排队等待时,我对姚洪秀主任说:“你这不是醉人的笑容,醉人的笑容是这样的。”我就故意笑弯了腰,笑的蹲下,最后没有声音,只有抖动,演戏一样,因为那时流行一首歌《中华民谣》“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,大雁飞过菊花插满头。”
后来我哥和我儿子送我住院,在车上我感觉和平时一样了,在护士站,我们说住院,护士问:“你们谁住院?”我说:“我。”护士都看不出我不正常了。我进小活动室,2人(高个和壮汉)围上来,我发了烟,说:“紧张的。”他们说:“不要紧张。”
里面一个小孩,天天说小美女(护士),后来见到了她,果然漂亮。我在小活动室窗外扒窗看她,她就关窗压我手,我不拿出手,她说:“我用力了”,就慢慢使力,我只好松开。我出院时,她又关心我,说:“出院也不和我打招呼。”
有两个护士,年长的是胡护士(我想到我小姨子,姓胡)、年轻的叫张倩(刚好我小姨子女儿叫张倩),当作我老婆方(正房)。而贾建清和小美女一起站在门口,我当她俩母女,外房。还想着两房争斗,虽然是外房,但知道我喜欢贾建清(徐倩)。
在大活动室看电视,看到MV字幕“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三个人”,可这首歌只有“改变了一个人/两个人/我们),感到奇怪,又想三个人是否“葛亦民、徐倩、韩勤芬?”
在大活动室黑板上写着:蒋介石嫌中国人多,不好办,而毛则认为中国人多是建设力量的一段话。在病房走廊墙壁,写着好多革命语录、诗,我特意逐条看了,基本是手写的,笔迹不同,用的笔也不同,字大大小小,基本是中共早期烈士留下的句子,就是为了共产主义实现不怕牺牲。如叶挺的诗《从狗洞里爬出》“一个声音高叫着: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我渴望自由,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”我都怀疑我接受的教育和信息了,壁上内容和我小学的教育差不多(1980年前)。
我在医院谈到国际歌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,有病人问,我说:“英特纳雄耐尔是法语,国际主义的意思,不是共产主义。”
有次医院护士挂“为人民服务”红胸牌,有个新护士没有,我说:“你不想为人民服务吗?”她说:“我想。”
星期三, 七月 01, 2026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3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3
第十三章
封永远绑着的壮汉为第五条好汉伍云召,因为他体格大,又封为西方基督,与哑巴东方基督相对,床位也刚好分别在东西方位。伍云召和罗成永远绑在床上,就需要人接大小便,我喜欢干这脏活,曾对贾建清说:“因为耶稣就是这样服侍人的。”也曾对贾建清说:“我对GC当不管怎样看,但对红军是敬佩的。”,以至在网上自称是“最后一位红军”,爱唱“十送红军”。还有个无名氏做这脏活,我来之前都是他做,现在他和我抢着做脏活。
伍云召说给他做事,香烟大大的,我说:“你老婆来,带东西给我。”他说:“没老婆。”老病人张木良曾对我说:“这里没老婆的占大多数,有老婆的,离婚的占大多数。”
封永远绑着的小伙子为第七条好汉罗成,罗成也是整天绑着,自愿的,说不绑还有坏处,整天除了吃饭就躺在床上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一点自由也没有,唯一的开心事就是发点心时,弄个点心吃下。罗成对我说宇文成都是个大色狼。
封哑巴杨为第八条好汉杨林,又封为东方基督。他开始是关在东面抢救室(借用住人),有点发烧,整天量体温,后体温正常,放出来了。
我抽烟有时留烟头给无名氏,无名氏做事拿了赏烟也会给我,吃过晚饭,我俩在小活动室放电视,开始常放模特节目,网络电视,可选到这些台。
病区主任叫曲洪芳,老医生,上次我英雄救美,她也表扬我,说:“就要这样保护医护人员。”她后来对我说:“要好起来,不好对不起小贾。”我后来还和贾建清说起。
医护开早会,都是贾建清主持,说上一通,曲主任站着听,我对卫生员B说这个,她说:“时间长,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又想起以前要让贾护士当院长。
因为现在绑具,是用一个吸铁石样的小圆铁柱开关,象钥匙一样,我当这圆铁是核按钮,现在精神病院基本不做电针了,电休克也少见,就是绑。一天圆柱放在小活动室桌上,只有我一个人,我把圆铁放在裤子口袋里,拍拍口袋,相于控制了医院。
有个护士,叫刘露,胖胖的。有天夜里我醒了起来,她给我看值班单,就是打病人睡眠情况的,全是红色的叉(代表睡着),上面写有葛亦民睡眠少之类的话,我看完,刘露拿起笔,把这句话扛掉了,我就有点兴奋了,拿过笔,在值班单反面写字,刘露说:“少写点。”我写了几句,共产主义将实现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护士A,个不高,漂亮,象我的同学郑仁湘,所以我有次问她要她喝的拿铁,到小活动室问我:“你是谁?怎在值班单乱写?”我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
有两个护士:徐昕和周倩,因为她们姓名,一个姓,一个名,就是“徐倩”,我就说出来。有天开完早会,在大活动动室,贾建清对几个护士说:“他说徐昕和周倩,就是徐倩。”
我当贾建清是徐倩,问她:“是徐倩吗?”她说:“我没徐倩漂亮哎。”还有个女子更象徐倩,她叫张静,是我们单位一个院子的,租我们厂房的,因工作,和她接触多次,和徐倩同样“那脸宛若画中”(《神经》语句),单位老吴还开玩笑给我介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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